嚣张到了极点的那五,让我十分的不痛快,但是那五那德说的没有错,这确实是那家的。
“那婉让我在这儿呆着的。”
那五那德愣了一下说。
“你还提那婉,我想她恐怕不会出现了,如果要出现,那家的金棺被移走的时候她就出现了。”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我不知道那五那德去干什么,也许是闲着没事,找气会,我不想惹这个气。我回到古董店里后,就把李福叫来,陪我喝酒。
李福又提到了黑水人,我瞪了他一眼,他没有再提。
“李福,你看我这店里的也没有什么东西了,你能不能把你的那些东西,弄点过来?”
李福差点没把脑袋摇掉,我不知道李福是什么意思,弄了那么东西,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的,留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我也没有再强求,二爷给弄走了一半,他都肉痛死了,我再弄点出来,他大概就不想活了。
对于李福这样的人,我还是不了解,做事有悖长理。
李福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把门插好后,就睡了。
我不想回新拉城,那边有点太闹了,这个病了,那个有事了,反正是不闲着,古叶整天忙得脚不闲着。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我们想要的,谁也不想要,简直就成了托老所了,我们古叶就是他们的佣人,而二爷两手一抱,是事就不管,不是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就是出去,反正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我知道,正飞不会走,李福也不会不参与这件事,那们都在看着,看着黑水人和二爷的战争,而二爷似乎很平淡,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那天我回新拉城,送一个老人去医院,这个时候我知道,我需要弄一些钱了,二爷从来不再提钱的事情。我去李福家,他坐在院子里正享受呢!
我进去,他没动,看着我说。
“我看你来就没有好事。”
“这话让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