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专家,不出事,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是只有省长一句话,我就可以干,主要是看谁的证据,论点更科学。”
省长对于二爷的行为也反感了。
“左公平,你把资料说说,你能记住吧?”
“我可以一个字不差的说出来。”
左公平的记忆力让我吃惊,他例举了他填考察过的世界几大墓,几大陵,他参与过的名墓名陵的挖掘,把它们的特xing都说了出来,有理有据的,条条是道,说得所有人都点着。
二爷听完了,“嘎嘎嘎”的乐起来,在屋子里的人都哆嗦了一下,不少把杯子都扔了。
这笑声有点吓人,我看了二爷一眼,小声说。
“别把省长惹怒了。”
“屁。”
二爷的声音很大,弄得我脸都在发烧。
“老张,你的资料呢?没有资料说也行。”
省长看着二爷,脸yin沉着。
“对不起,资料我有,但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看。”
二爷的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然后就乱套了。
省长摆了一下手,才安静下来。
“可以。”
省长站起来,我和二爷也跟了出去,进了一个房间里。省长就火了。
“老张,我给你机会,我知道你是守墓人,你不想让其它的人破坏墓,但是你也要说服人家,我不能武断的解决问题。”
二爷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我从包里把资料拿出来。二爷什么话都没有说,把资料递给了副省长。副省长看了我和二爷一眼,有点不耐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