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没有气死。
“你再好好看看,还教授呢?”
他看了我一眼,锁了一下眉头,拿出放大镜看了半天,脸se就不太好了。他让我等一会儿,然后出去了。几分钟后,来了十多个人,他们进来就看这草。
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的。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草?”
“没有见过,从来就没有见过,也许是一种新生的类型,现在农药用得很多,也许是变异的品种,没有什么大的意思,不过就是草罢了。”
这个解释很人xing,很有道理,不过我摇了摇头。
“你解释错了,虽然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但是我告诉你它不是变异的品种,也不是什么药物所致。”
我走了,没有拿着草,同学送我出来后,我小声说。
“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你把这盆草放在办公室里,在你办公室里呆上一夜,也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没告诉我的这个同学夜里发生的事情,就是因为小学的时候,他给我向老师告状,让我父亲给我一顿皮鞭沾凉水,抽得我哭爹喊娘的,这辈子我也忘记不了。
我回去后,知道我的那个同学会发生什么样事情,这也算是对自大的一种教训。
回去后,我打电话给李福,问那草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他没有告诉我,这小子也挺坏的。
李福“嘿嘿嘿”的笑,我就知道,这小子像我教训我的同学一样,教训了我一下。
“那草生出来就是一种无端,它不应该生出来,那是**草,做**汤用的,我们平是总是说做错事的人,你喝**汤了?就是这种草做出来的,原本这种草绝迹的,突然就出来了,我估计是有问题。”
我没想到会这样,愣了半天问。
“怎么回事?”
“应该和碎棺,还有那个女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