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得事太可气。”
我瞪了他一眼,那五那德走了。
“正飞的嘴是真长,刚坐这么一会儿,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人在这儿喝酒了。”
菜上来了,酒倒上,开始喝,老板过来了。
“两位兄弟,有件事想救你们帮忙。”
“什么事?”
“一个人一直在我们厨房呆着,缠着不走,我看不是什么正经人,已经有半个月了,我没敢报jing,看这个人的来路,似乎……”
“长得什么样?”
老板一说,李福就跳起来了。
“老拐头。”
我也愣住了,这老拐头要干什么?懒在这儿不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我给二爷打了电话,二爷也觉得奇怪。
二爷来了后,进了包间,然后让老板把老拐头叫进去了。
老拐头进去了,李福说。
“我们换一个地方喝酒,这儿不太安全。”
“就在这儿,我怕……”
“这酒喝得不安生。”
我们喝到快天黑了,他们还没有出来。我站起来,李福说。
“最好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