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婉没有在家里,我也没有打电话给她,她有自己的事,不能总是烦她。
快十点的时候,那婉回来了。
我拉着她的手,看着她。
“你总是这样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漂亮,真漂亮。”
那婉脸红了,说。
“真对不起,现在我们还不能做那事。”
“没事。”
那婉靠在我的肩膀上。
十二点钟的时候,李福来电话,告诉我去图伦城。
图伦城到这个时候才安静下来,我和李福进了夜店,坐在那儿喝啤酒。
“你说,那个虚人是怎么回事?”
我问李福。
“血虚人,估计它和保安在做什么交易。”
“那是真的人吗?”
“只是一半,它需要什么东西,才能变成真正的人,我们看着不是虚的了。”
“完事后,他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了,那不过是一另一种意义上的人,它的存在,就是危险的,血腥的,残忍的。”
“那不是祸害吗?”
“对,没有错。”
一点钟的时候,我们进了图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