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药房的门是在外面锁的,这里面的东西,分明是人为锁在里面的!
他和李老汉对视了一眼,后者轻轻的解下王齐背上背着的关刀,一手握着刀柄,将沉重的关刀架了起来,对着王齐点了点头。
王齐如临大敌,额头流出豆大的汗珠,他小心翼翼的转动手中的钥匙,将门缓缓的打开一个小缝,另一只手攥紧了简易长矛,朝后退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一脚将药房的门踢开!
“汪!汪!”
药房内并没有什么凶恶的怪兽,一只卷毛的贵宾狗正朝着王齐大叫,王齐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苦笑,看了李老汉一眼,只见李老汉苍白的脸色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王齐怕狗的叫声引来其它的怪物,急忙安抚了几声,摸了摸贵宾狗的脑袋,这狗也不怕生人,舔了舔王齐的手掌,还特意扬起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脚。
药房里果然东西齐全,这里面的药品基本没有人动过,王齐找到了一些纱布和酒精,看着李老汉的伤口却犹豫了起来。
他不会!
王齐是什么人?
现代应试教育下生产出来的大学生,成绩在班级中稳定倒数第二,打游戏看A片却是班里的好手,什么时候接触过医用酒精,纱布这些东西?更别说给人包扎了!
李老汉也看出来这一点,老头子笑了笑,扯开抱在手上的毛巾,用牙咬开医用酒精的瓶子,二话没说,照着伤口就是猛地一浇!
这“哗”的一下,王齐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抽搐了起来,好像酒精是浇在他的伤口上一样。
只见李老汉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却死死咬着酒精的瓶塞,满是皱纹的脸上青筋暴起,满是豆大的汗珠,可这老头却硬是不吭一声,生生的扛了过来!
缓了好一会,李老汉才叫王齐按住自己受伤的手臂,自己拿起缝合伤口的针线,三下两下的给自己的伤口缝了几针,动作倒是熟练的很,王齐暗暗咋舌,这老头看样子以前一定也是个打架闯祸不安份的主,不过李老汉这一股硬汉作风,倒是深深的将王齐震撼了,记得他以前划破伤口擦酒精上药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呲牙咧嘴疼得直叫,这李老汉一把年纪,倒是一股老将之风!
王齐想起自己在三国中看到老将黄忠,想必李老汉要是生在那个年月,恐怕史书上定然会留下属于他的一笔吧!
帮着李老汉包扎完伤口,原本安分的小贵宾狗突然显得有些暴躁不安起来,它原地打了几个转,突然冲着药房的门外大叫起来!
王齐一惊,本想制止贵宾狗乱叫,以免引来什么东西,可李老汉却神色凝重的看了小贵宾狗一眼,沉声道:“外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要放外面突然传来古怪的“咔咔”声,这声音就像是几块骨头撞在一起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却又难以分辨到底是什么,王齐急忙抓起简易长矛,对准药房的大门,用的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