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家人不要弄得这么客客气的。”白蔡蔡在一边插嘴,随后却好奇的问白学文大堂哥,你们是一路跟着那两个人的吗不跳字。
“是啊,他们可不是两人,有四个人呢,是国际上顶顶有名的雇佣兵,手上的人血不知沾了多少,都是亡命之徒,前几天入境的,还暗中放倒了我们一个战友,我们本来早就下手了,可这时,当地公安机关找到我们,说他们跟一跨国古董走私案有关,要放长线钓大鱼,我们才换便装跟着,哪晓得这么巧正好碰到了你们,差点出事。”白学文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不是机密,再加上周老师和蔡蔡又是当事人,说说没。
“说起来这事都怪我嘴快,要是我不说出你是当兵的,那两人都准备离开了,也就没事了。”周老师一阵懊恼的道。
“这事是意外,谁也没想到的,二婶不必在意。”白学文劝道。
“就是,阿妈,谁也没想到会碰上学文堂哥,我若不是之前没认出学文堂哥来,说不定早就叫嚷开了。”白蔡蔡也力劝着阿妈放下心事,这事真的只是意外。
周老师叫两人劝的也就释然。
这时,疏散的别的车厢的乘客陆陆续续的了,在抱怨着火车倒底时候开?一个个都是归心似箭。
这时,白蔡蔡看到勒强正坐在一个位上,跟那黑夹克不知在说着话,那脸沉着,黑夹克似乎在解释着,两人又象在争执着,一好奇,不由的悄悄走了,想听听他们在谈。
走到勒强身后的那排位置,白蔡蔡趴在椅背上听着。
“项叔宝,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刚才弄的鬼啊?”此时勒强正冲着黑夹克道。
白蔡蔡听在心里,才明白,原来这黑夹克叫项叔宝,白蔡蔡就想到了秦叔宝,呵呵。至于那事被勒强一些端倪也不急怪,特种大队虽然这种异术的人少,但各武术流派的传人不少,多多少少会接触到这些。
这时,就听那项叔宝很无辜的回道鬼?你说我不明白,我的事已经跟廖队长说清楚了啊,连那一袋子的古钱币都无偿上缴了。”
白蔡蔡听了暗暗偷笑,这项叔宝也挺能装的。
“白丫头,鬼鬼祟祟的偷听,这事,我看说不定你也有份。”这时,勒强就好象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的道。
白蔡蔡不由的伸了伸舌头,从后面走了出去,干脆就坐在那项叔宝身边。
“勒大哥,万事要讲究个证据的。”虽然白蔡蔡开玩笑的时候会称乎勒强大叔,但实则,不管是年龄还是辈份,叫大哥都是不的,勒强是方晓北的堂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