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最近生意样?”白爸坐在那里,大马金刀的,白蔡蔡在一边看着,自家阿爸跟前世比起来,那有气势多了,用自家爷爷的话来说,学武这猴子也就老2能收收。总之,现在白学武别的人不服,就最服自家阿爸了。有时连大伯都有些吃味。
“饭店的生意很好了,我这段打算把边上二楼的几套房子都租下来打通,把菜馆再做大。”白学武边说着边递了根烟给白爸。
白蔡蔡连忙狗腿的给两人点烟,却惹来周老师的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脑袋,得,忘记了阿妈最讨压人吸烟的了,白蔡蔡缩了缩脖子,也搬个小马扎坐到一边,听着自家阿爸和二哥,恍然间,又似乎回到了前世,前世,阿爸和二哥都是失意人,但关系特别好,每次回村看阿爸时,常常看到两人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如今虽然换了地点,换了,但这感觉依旧。
“对了,之前听说你竹鹧鸪的生意上出了些问题,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白爸道。
“二叔,你这消息太落伍了,这问题已经解决了。”白学武得意的道。
“哦,解决了,跟我说说,解决的?”白爸奇怪了,前几天还听他大哥说这小子快急疯了。
“也没解决,那孙老板不是换掉我的竹鹧鸪了嘛,他换了方家沟方国庆的,结果,方国庆的竹鹧鸪也接连出事,这事实不就说明了一切嘛,之前完全不是我竹鹧鸪的事情,现在斗鸟圈子里的人都是那赌斗场风水有问题。”白学武道。
“风水不风水的,乱说一气。”白爸没好气的道。
“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徐师公说的。”白学武这厮拿徐师公当挡箭牌。
事实上,说这赌斗场风水不好的说法如今在老街一带已被公认了,而传出这话的自然非白二哥莫属。而传话的途径还通过方国庆转了一折。
原来那方国庆虽然跟白二哥同行是冤家,但竹鹧鸪的接连出事,又让他跟白二哥同病相怜了起来,自然的,就私下里找白二哥探讨。
白二哥原来对徐师公那一套所谓的风水论也是半信半疑,可这会儿见方国庆又步上的后尘,那就不由的不信了,于是很大方的把徐师公的话说了,那方因庆正愁着不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听到白学武的说法,再加上徐师公在宝岭镇那也是相当有名气的,自然的就把这消息散发出去了,虽然风水之说有些不牢靠,但也是一解释不是。
而偏偏赌斗场对这风水之主没有任何辩解。再加上两家的竹鹧鸪前后都在赌斗场里出事,于是赌斗场的风水有问题就成了老街人的共识。
当然了,别人也奇怪呢,这孙老板不是养着一个大师吗?还会有风水问题,再加上最近几天,再也没有传出竹鹧鸪出事的事情,于是,这说法又开始有些众说纷坛了起来。
到如今,这事就成了闲谈,而很诡异的,赌斗场经过这一次纷纷扰扰的八卦闲话后,那生意反而更好了。
白蔡蔡事后才想明白,赌场风水不好,那岂不就是反证了赌客们的风水会好,赌徒们本来就有撞大运的心思,这会儿又岂能放过这机会。
只是,自家二哥都把事情说破了,那郑大师之前也只是一叶障目,这个时候他若再不反应,那也不可能混到如今地位,因此,可以预见的,在狮子开口,百鸟归巢,九龙招财阵之下,赌徒们大多是去给孙庆安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