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阿香婆才张开了眼睛,那眼白都赤红赤红的:“素宣和小卫半出去,我有话问蔡蔡。”
“妈,你刚醒,先休息一会儿吧,有事以后问,啊。”金素宣担心自家母亲刚醒过来又受刺激,便劝着道。
“我这时候哪还休息得下,没事,妈心里有数,你跟小卫子先到外面去。”阿香婆坚持道。
金素宣没法,只得应着,然后同卫冬平一起出了屋,临走前拜托似的看了白蔡蔡一眼,白蔡蔡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把门关上。”等金素宣和卫冬平出去,阿香婆又冲着白蔡蔡道。
白蔡应声去关了门,随后搬了把凳子坐在阿香婆面前。
“这两块玉是你放在我身上的吧?我这会儿能醒还多亏这两块玉。”这时,阿香婆从枕头下拿出两块玉,正是白蔡蔡昨天和今天放的两块玉符。
“嗯。”白蔡蔡点点头。玉符的事情,术法比较精深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就好象当年的徐师公一样,所以,白蔡蔡也就没必要隐瞒。
“你跟北派秦门是什么关系?”阿香婆又问。
“嗯,我们白家跟北派秦门的秦石匠学石雕的,我从秦石匠的笔记里得到了玉符的传承。”白蔡蔡回道。
“那你应该是秦门的弟子,怎么又成了徐师公的弟子了?”阿香婆有些疑惑,术门的传承很严格的。
“师公说他跟秦石匠有渊缘,所以一直以来都十分的照顾我,也教我许多风水之道,只是他一直不收我为徒,后来他临走前,身边没人,我便在摆渡人的见证下拜他为师,为他执丧。”白蔡蔡道,所谓的执丧就是送终的意思了。
阿香婆听到这里,又是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白蔡蔡能从阿香婆身上感受到一种压抑的伤感。
这时阿香婆又问:“徐师公跟你说过我跟他的关系吗?”
“师公没有明说,但最后他走时依然放不下的就是你和素宣姐。”白蔡蔡回道。
“唉,命运捉弄人啊”阿香婆长长的叹了口气。
“妈,蔡蔡说徐师公是我父亲,这是真的吗?”这时,站在门外偷听的金素宣终于忍不住了,推门进来小心的问道。
阿香婆看了看白蔡蔡,随后看了看金素宣,然后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