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佛爷点头。
两人举起杯,轻轻的碰了一下。
立春,山区的雨总是细细绵绵的,已经八天过去了,白学文还是没一丝毫踪影。
白蔡蔡这些天带着毛毛,两人就在东梁五道岗和西台村交界处的山里转悠,就是想找到卦象上显示的泉眼。
也许她有些魔障了,但她算过了,东梁五道岗山区什么最多,就是矿坑矿道,指不定自家大哥就被困在某处呢。
卦象的显示应该就是这样。
“阿婆,请问这山里哪里有泉眼啊?”翻了两个山头,白蔡蔡没什么收获,这下了山,就是西台村,正好看到山边一栋农家院门口,一个老奶奶正坐在门口撮着稻草绳,便问道。
“你两个是来旅游的吧,五峰山的泉眼多着呢,你只要上山,在阴凹处都能找到。”那老奶奶看着白蔡蔡和白杨同学两个,便笑呵呵的道。
“不是,我们问的是那边五道岗。”白蔡蔡指着另一边五道岗那光秃秃的山体问。说起来五道岗跟五峰山都是同一个山脉系的支系。
“五道岗啊,二十年前或许有,现在啊,早就那些畜牲给糟踏了,山上只有荒草,年年种树,今年种明年死,就边那土层也叫几年前那场泥石流给冲没了,哪还有泉眼哪,丫头啊,我告诉,五道岗没玩头,我还听人说了,这些年那帮子畜牲太过份了,山神怒了,整个五道岗成了恶殍之地,知道啥叫恶殍吗,就是鬼地,人在那里面待久了,要生病的,如今住在五道岗的人,好多人都得了绝症,可怜我家那小孙子三年前就跑到五道岗去,没想到回来就成傻子了,所以,丫头,那地方可去不得啊。”老奶奶劝道。听她口气,显然对五道岗矿上的人很不待“我知道了,谢谢阿婆。”白蔡蔡回道,关于五道岗的绝症,白蔡蔡倒是听自家大哥说过,五道岗因为环境破坏…再加上水质的问题,这些年,各种病轮翻的折腾,整个五道岗…成了癌症和白血病的高发区。
“梁奶奶,不好了,傻子叫人打了。”这时,两个年青的小伙跑了过来,冲着那老奶奶叫道。
“谁?谁敢打我孙子?老婆子跟他拼了。”这时,那叫梁奶奶的突然站起来,大声的道。
“妈…出什么事了?”这时,从屋里冲出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急切的问。
“全叔,你快去吧,傻子在五峰山北区入口那里叫人打了,村里许多人都去了,是五峰村的人,他们捞过界…跑我们这边来偷彩玉,正好叫傻子看到了,那些人就下了黑手。”那两个来叫人的小伙子道。
“岂有此理…五峰村的人欺人太盛,连个傻子都能下手,我跟他们拼了。”那全叔说着,就回屋,拿了根棍子出来。
这时,连上几户邻里都跑了出来,一些个年轻气盛的就在那里哇哇叫了起来:“早就说五峰村那些人不地道,咱们西台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大家伙儿跟我上。”其中一个振臂一呼,虽然西台村并到了五峰山区…但原来毕竟是属于两个省的,这中间矛盾不小。
“就是,梁三儿说的不错,咱们西台村的人不能叫人欺负了,大家干丫的。”一众村民咐合着围着的人纷纷抄了家伙,那全叔也咬着牙…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前些年突然的就傻了,但正因为这个,他更疼到骨子里,自个儿骂一句都不舍得,哪容得人被别人欺负,便也闷哼一声,咬着牙,当先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