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晚饭白蔡蔡便跟院里的孤儿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屋里,想着之前勒强的吩咐,让她到东粱给他发信息,于是便坐在被窝里跟勒强发短信。
“我到东粱了。”白蔡蔡打着字发送。
“呵呵我一会儿来看你。”不一会己,勒强的短信就回了过来。
“不用我都睡下了。”白蔡蔡写着发送。
“那晚安,晚上肯定做”个美梦。,…勒强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美梦,以我家最近这多事之秋的情形,恶梦可能性最大。”白蔡蔡开玩笑继续发送着。
“有我在你梦里,那肯定是美梦。,…勒强的短信毫不谦虚啊。
白蔡蔡捧着手机呵呵直笑,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样一份自恋。再用短信聊了一会儿,白蔡蔡就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突然的被憨子的大叫给惊醒了:“哪里还的小贼,偷东西居然偷到孤儿院来了,看我的衡阳害手。”随后便听到嘣嘣的几声劲风,显然是交上手了。
白蔡蔡连忙披衣起来,随后就听瞎眼娘娘的声音:“虎王勒燕赵啥时候成了偷鸡摸狗的小辈了。”瞎眼娘娘这话里有着浓浓的挤兑,勒强虽然退伍了,但他还挂着特勤组的名头,如今又是一县之长,在术士的眼里,那就是公门中人,而术士跟公门中人,天生就不对盘的。
“钟前辈,我是来找蔡蔡的,跟她说点事情,本不想打搅人,没想到憨子的灵绝非同一般哪。惭愧啊。”说话的果然是勒强。
白蔡蔡连忙出来,看着勒强一脸有些臭的样子,不由的就乐了,堂堂虎王,这回面子里子都丢啦。
“你就笑吧。”勒强跟着白蔡蔡进了屋,看着蔡蔡一脸灿烂如huā,勒强便没好气的瞪她。
“呵呵。”白蔡蔡还是忍不住要笑。
勒强便伸手盖住了白蔡蔡的嘴,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竟有些淡淡的暖昧起来,白蔡蔡只觉有些口渴,咋吧了一下嘴巴,勒强只觉那手心一阵温润和痒痒的,那眼神便不由的幽暗了起来。
白蔡蔡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那脸也微有些发红,心肝儿也一跳一跳的,便连忙推开勒强的手,岔开话题问:“你刚才跟院长妈妈说找我说点事情,什么事啊?”
勒强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便伸出手拉着白蔡蔡的手到一边沙发上坐下,他则伸着长腿靠在沙发上,一手却自然而然的拢着白蔡蔡的腰,白蔡蔡动了两下就随他了,心里挺有一种暖烘烘的感觉,便侧过脸看着勒强,这才发现,灯光下,勒强的眼底有着一圈黑影,而那神色也似乎有些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