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元太太已经认出这个艾伦是何方神圣。”陆湛澄笑道:“更何况,以艾伦当时的嚣张气焰,元至如果当真硬抢,花五百万买回妈妈的漂亮裙子是富人的美谈,但是花一千万叫板外人买回一条旧裙子,那就是不聪明的炫富和过度作秀了,现场媒体众多,元家在娱乐圈经营多年,怎么会把握不住分寸。”
“艾伦怎么会跑去慈善会拍卖裙子?”朝阳问道:“用五百万买下朝云月最喜欢的裙子,他想干什么?”
“他就算不去,我的人也会引诱他去。”陆湛澄一一答道:“那裙子布料不错,洗完手后拿来擦手,再合适不过。”
朝阳惊诧地扭过头,“你的手是金子做的吗?”
“不是我说的。”陆湛澄笑道:“媒体朋友和你一样好奇,结果艾伦就是这么答的。”
“什么?”朝阳震惊。
这可是在香港,在元家主办的慈善会现场,元家多少人看着听着,艾伦也敢这样口出狂言?
朝阳已经可以想象朝云月的表情了。
“年轻人就是经不起挑拨。”陆湛澄对艾伦倒是相当满意,“这半个多月,我不过是让他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在国内可以横行无阻,接着让人侧面告诉他当年他妈妈曲休是如何被朝家人欺负,朝云月又是如何展开限曲令,十年不许她回国。这孩子便主动要求参加慈善会,要给‘不堪一击’的朝家人一点颜色看看。”
朝阳已经明白三分,却还有七分不明就里,“这就是你所谓的王之怒?”
她总觉得,陆湛澄投入如此多的财力心力,绝不只是为了朝家的这点难堪。
“当然不是,你再看这个。”陆湛澄转换新闻页面,让朝阳看得更清楚。
这回出来的新闻是一小段监控视频,监控的场馆朝阳一眼认出,赫然是香港杜莎夫人蜡像馆内景,监控视角里,元太太朝云月的蜡像身穿拖地礼服娉婷而立,艾伦走入画面后,与旁人谈笑风生,并多次对朝云月蜡像竖起中指,满脸不屑。
这本是普通的一小段监控视频,却在艾伦慈善会高调拍价后立即被曝光,几乎同一时间,艾伦羞辱朝云月,为母报仇的新闻通稿已经在各网站发出。
朝阳注意到,监控画面竟然只完完全全拍出了艾伦的正脸,陆湛澄安排给他的那几位跟班,要么没现身,要么只露着后脑勺——显然在进入内馆前已经摸清了各摄像头方位和角度。
陆湛澄挑中的人,果然也是人精。
“再看这个。”陆湛澄直接调入微博页面,右边热门话题前四赫然已被朝阳的几位亲戚攻占。
#朝云月最毒妇人心#
#曲休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