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明看崔钰眼里神采飞扬,牵着缰绳,弯下腰,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
“想学骑马吗?你要是每天清晨能坚持扎马步,我就抽时间教你。”
崔钰毅然撇开头。
自从她能步履蹒跚走遍整个院子,徐清明每天都换着法的逼她再多练会儿。她简直被他摧残到累成狗,每晚只要一沾到枕头,倒头就睡,至于他接着又做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徐清明见她虽不做声,但满满一肚子怨气全摆到脸上,又生动又娇憨,忍不住额头往崔钰肩头一靠,颤着肩膀,无声笑起来。
男人的碎发散落在崔钰肩头,随着他的乱动,还不时钻几根进到脖子里,闹得崔钰心和身体一起发痒。
她别扭的歪歪身子,躲开徐清明,脸颊带着红,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配着羊脂般瓷白滑腻的肌肤,惹得徐清明想慢慢拧上一把。
“前面有户人家,酿的胭脂酒和做的胭脂糕都声名远扬,我们今晚住在那里,好不好?”
徐清明用侧脸蹭着崔钰的面颊,沉木的香气不断往她心里窜。
“……好。”
她的脸更红了一点,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觉得好丢脸嘤嘤嘤。
徐清明带着崔钰,就这么慢悠悠晃了大半天,虽然嘶嘶走得又缓又稳,徐清明也不时扇风送水,但崔钰还是被颠得七荤八素,屁股麻木。好容易到了个酒馆模样的店前停下,她想也不想,几乎半摔着跳下去。还没站稳,就听见旁边传来声音。
“小徐?”声音带着惊喜。
“荆大哥,”徐清明也带着笑意,“今晚要叨扰下你和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虽话里客气,但徐清明话音未落,就把马背上的包袱塞到崔钰怀里,熟稔地牵马到马圈拴着,还随手把草料也撒过去喂上,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荆大哥看起来就是个忠厚朴实的庄稼汉。他看崔钰捧着包袱站得吃力,上前帮她拎了包袱,还怜爱地摸摸崔钰的头:“饿了吧?大婶在屋子刚做了一匣子胭脂糕,都是刚出锅,热腾腾的,快点进去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