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窑货哥在心里惊叫一声。
白袍先生一听,来了精神头。
白袍先生示意窑货哥,这几个鬼汉定有些来头,不如把他们邀到一处酒楼,筛几壶酒,配几道菜,坐下来问个究竟。
窑货哥也觉得在理。便说:“不瞒几位兄弟,俺们也是为苏宁才来的丰都,没想到刚一入城,就听到这讽刺春姑、鬼伯达的诗。如果方便,请几位好汉借一步说说话儿,怎样?”
几位听了,欣然应允。
只等喜气鬼哈哈和吊死鬼悠悠赶到,见了面,互致问候。于路边拣了个干净些的酒楼,点了果品酒菜。众位好汉这才落座。
清点人数,一共十一位,满满一桌子。
这才把酒来斟。
八鬼之中为首的,吸血鬼沫沫,对窑货哥、白袍先生、于沁画妖再次施礼。看见于沁的肖像画,误作泰山碧霞祠的于沁小姐,惊问:“原来于沁小姐也在此啊。”
窑货哥慌忙解释。又拉过白袍先生,介绍道:“这位是苏宁先生的一件白袍,已幻化成精,寻找苏宁先生已一年有余。”
“是这样——”八位好汉这才弄明白了。便将他们八位鬼汉的渊源来由讲了一遍。
“这么说苏宁先生恐有危险啊。”
白袍先生不无担忧地说。
“暂时还不会有什么问题。解差是丰都城的徐文和徐方,也是两位壮士,又使了些元宝,他们不会为难苏宁先生的。”
原来,这八位好汉,不是别人,正是苏宁先生腰里系着的八鬼囊里的八大鬼才。趁着苏宁先生不注意,偷偷从八鬼囊里跑了出来,返回丰都,编了几句顺口溜,戏弄春姑和鬼伯达来了。
“原来是这样。”
“如此说来,暂时不要去找主人啦。”于沁画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