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家的小姐,张免儿。”舒弄影观画已干,就将画卷起,转身对秦封说道,“且等为师几日,几日过后,这纷乱杂事就再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师徒二人了。”
秦封别过眼,有些别扭:“师傅莫不是还要这张小姐回去做我的师娘?”
舒弄影听了稍稍一愣,然后笑然,弹了秦封脑门:“想什么呢,赶紧洗把脸,把上午的那道德经给抄好了。”没错,秦封脸上的墨依旧在,也不知怎么的没有一个人去提醒他。
提到抄道德经,秦封什么吃味都不晓得了,皱着眉头跑去洗脸了。
回来的时候,舒弄影正在喝茶,一看见秦封顿时喷了对方一脸茶水。
满头湿的秦封:“……”
原来秦封没发现自己脸上沾了墨水,就用水随便抹了一下脸,这墨水不但没有洗掉,还化开黑了半张脸。
舒弄影又笑又咳的好久,才缓过劲儿来,连忙招呼了人拿来脸盆帕子,亲手洗净帕子,为秦封擦脸。
舒弄影十分专注的望着秦封的脸,动作轻柔,指尖划过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月桂香。
秦封一时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但眼睛不经意间看见了水中自己花猫似得脸,表情立刻变成了这样==
……
第二日上交丹青之作时,张家老爷和张免儿也在场,而且盛装出席,显得极为荣重。
大家都有点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张申看见了张免儿,激动的不行,这里冒头,那里冒头的,就希望张免儿能注意到自己。
待人收好了画作,那肥头大耳的张老爷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极为诚意的说道:“诸位能参加我们张家的招亲,实属张家大幸。原本我这张家女婿,本应该是胜者而得,但小女顽劣,却是先看中诸位豪杰中的一位公子,说是非君不嫁。为此,我才贴上我的老脸,恳求诸位谅解,为此,张家定当好好补偿诸位,不让诸位白来一趟。”
此话一说,大家都傻眼了。
舒弄影微微眯起眼睛,不知他心里作何感想。
孔染则是气急败坏,早知如此,他就不把那张就画了几个圆的画交上去丢人现眼了!
一直都留在张家没走的纳兰夜则是抱胸在一旁看热闹,觉得极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