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遇上的是有系统作弊的舒弄影,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要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都能被这个后辈给拦住。
天机子就奇了,终于正眼看了这个不知礼数的年轻人。
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笑盈盈得望着他。
真是奇了!!这张脸,不对劲啊!!会观面相的天机子,一眼就看破了这是一张假脸。
“前辈,您说您已封手不铸剑是么?”舒弄影看天机子终于愿意看自己一眼了,笑盈盈的问道。
天机子收了收自己的表情,严肃道:“知道了还不快滚蛋?!”
“既然前辈不愿再铸剑,那还要极寒水何用?总不能是拿来喝的吧?”舒弄影看着天机子从水濂那里赢来的玉瓶,问道,“还望前辈解说一二,晚辈才能心甘情愿的下山才是。”
极寒水,是极地群冰之中终年不结冰,不蒸腾的水,却比严冰还更加寒冷,寒至极寒,若是人手触之,瞬间就会被冻坏,要用玉瓶盛之,才能隔绝严寒。若是像舒弄影所说一样,拿来喝,怕是立刻就会有一座栩栩如生的人像冰雕。
但此水奇不在此,而奇在是铸剑神水!!用极寒水冷却的兵器,万年不锈,削铁如泥吹发即断而被人熟知。
天机子的没料这晚辈竟然如此眼尖的看出了这玉瓶中的东西是什么,也没有谎言被戳破的难堪,而是难得正色的望向了这个年轻人:“你,到底是谁?为何而来?”
舒弄影恭敬的对天机子作了一辑:“晚辈月影,为我徒儿求剑而来。”
……
天机子眯了眯老眼,知道这个年轻人没有道出自己的真名。
他虽常年居住在天山,避世而不隔世,不出门也知天下事。
这个人年纪轻轻,能拦得住他天机子,武功上绝非等闲之辈。再观其言行举止,非富即贵。而月影这名字,他却闻所未闻。
“年轻人,你若不坦诚相待,就别浪费老儿我的时间。”这句话天机子没有说出声音来,而是用内力传话。
舒弄影感激的用内力传回:“多谢前辈,在下神月教现任教主,舒弄影,情况特殊,不得不以假面目视人,还望前辈体谅。”
天机子冷哼一声:“真是麻烦!原因是什么,你的徒弟?”
舒弄影还没有回答,天机子已经咻的一声,站在了秦封的面前,拿着那张老脸对着秦封,鼻子都要碰上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