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舒弄影触碰到他的时候,眉头才会松开。
“一定行的……”舒弄影道。
一袭白衣的舒弄影用额头贴住了秦封的额头,触碰到的瞬间,光芒大盛。
狐狸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朴素甚至简陋的木屋化作砂砾破碎散漏。
屋外的蜂鸣鸟啼戛然而止,瀑布流水凝固。
……
秦封梦见自己又要下山采购东西了。
师傅写好了清单,因为墨水还没有干,所以将单子举在半空中,用嘴吹了吹。
每个再平常的动作仿佛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秦封目不转睛的看着,就好像要把对方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记住一样。
清单干了,那个人细心的将单子折好,然后交给自己。
“路上要小心。”
秦封背着箩筐,往山下走去。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回头望去,那个衣着雪白,青丝未束的人站在一棵大树下目送他离开,面容却已经模糊不堪,看不真切。
好像每次他回来的时候,这个人也是站在大树底下等着他。
夜凉如水,四周昏暗,那个人站在那里掌着灯,让他看到回去的路……
不过,那人是谁呢?秦封心里问道,脚步却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