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秦封篡改记忆的时候就发现了,属于他人的记忆他是没办法剥夺的。
就像刻在墙壁上的浮雕,若是强硬挖掉,只会让脑子受损。
所以舒弄影只好用月华重影编出来的幻境,覆盖住了原来的记忆。
像是在浮雕上抹上一层又一层的泥浆,让原来的浮雕埋在泥浆里。
但这个泥浆终究会慢慢脱落,原来的记忆也会慢慢浮出水面。
舒弄影想的明白,等到有一天秦封恢复记忆的时候,恐怕早已时过境迁,那写年幼的冲动感情大约已经不能再翻动秦封的一丝心弦。
却是算漏了,脑子里突然多出那么多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出问题。
就因为这件事,让后来的舒弄影后悔不已。
但现在,正悔的跳脚的是神月教诸位长老,他们正围着自己的教主,毫不留情的对某个人破口大骂。
“这个心都钻进钱眼里的臭小子!!竟然又端了我们十来个钱庄!!整整八万两黄金啊!!全部都给端走了!!!!”容庚一看那数字,感觉自己就要躺在床上,两腿一蹬归天去了。
御飞宇也皱着眉头,满脸严肃的看着正在悠悠喝茶的舒弄影道:“教主,这个叫秦封屡屡来挑衅我们神月教,杀了我们教中不少人,若再不处理,教中上上下下,怕是会有怨言。”
舒弄影的发色又更浅了,从浅棕色到淡棕色,额前几缕细小的头发已经浅若白发,整个人白的仿佛一碰就化。
“那就再派几个人去料理他吧。”舒弄影不轻不重的说道。
“教主!!”青藤忍不住了,说道,“教主明明知道那人手里有神月剑!之前我们派出去的人,大多都折了!!教主你就是故意装聋作哑,就是还在偏心那个白眼狼!!”
往常青藤敢这样和舒弄影说话,容庚和御飞宇早就喝止了。
但是这次,他们都没有说话。
神月教的其他人是最近才认得这个叫秦封的青年,但是他们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他。
教主不惜放下教中事务,不顾安危亲自去救那个孩子,后来为师为父,对那个孩子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