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容刚毅的秦封眉头紧皱,唇色有些苍白,瞳孔里毫无感情的倒影着他震惊又毫无血色的表情。
“你身上的味道果然有问题,连血都是这个味道。”秦封冷冷的道,“怎么多血合着这个味道,确实闻着头挺疼的,但也不是不能忍。”
大雨倾盆而下。
秦封单手搂着舒弄影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
这个男倌腰很细,又结实,搂着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死了还真的挺为古恒可惜的。
不过,秦封只觉得对方死有余辜。
神月剑完完全全的穿过舒弄影的身体,剑身上的血渍被大雨冲开,露出原来白玉的颜色,雨水混着血水的珠子沿着剑身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舒弄影下巴搁在秦封的肩膀上,说不出话来,双眼涣散的望着前方。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咕噜噜的往上冒着血泡,阻止了他任何声音。
秦封再也没有到闻到那让他头疼欲裂的香味。
冰冷的大雨把花香连带着血腥一起冲洗的干净,淋的他浑身都发冷。
唯一的热度,就是抱着的人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
他像丢垃圾一样的把人站不稳的人往泥泞上一推,顺势拔出神月剑。
低头看了眼舒墨,穿着一身鲜红如血的衣服倒在在泥泞里,白如玉的脚沾上着一堆烂泥,浑身被雨打的*的,眼睛被散乱的头发挡住,看不清他最后的表情是个什么摸样。
顺着鲜红衣服而下的雨水开始泛红,蜿蜒留到白玉般的脚上,然后再被雨水冲开,周而复始。
秦封有些烦躁的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忽然想到自己刚才叫了舒墨什么。
师傅?!
呵!真是奇怪了,为什么脱口而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