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侠让你说,那你就说吧。那个施缺,是神月教的长老,你是哪颗葱?”面对秦封的时候,海家家主海晏还愿意多少给点面子,面对舒弄影的时候,就懒得装出一副慈爱的样子,直接不客气的问道。
舒弄影眼神都不给海晏一个,讽刺一笑道:“施缺确实是神月教的长老,不过是在十五年前的事,不知道事施缺隐藏的好,还是海家主你太过时了呢?”
此话一出,全部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十五年前?!若是此事为真,那就是给他们这些自诩江湖有身份威望的人一巴掌了,找不到神月教的消息,还到现在还以为施缺是神月教之人。
舒弄影那句太过时了吧,算是甩在了全部人脸上,海晏更是脸上火辣辣的,就连秦封都不自在的干咳了一声。
继而舒弄影又看向古恒,对上了古恒一直掷在他身上的视线:“至于我是神月教的那颗葱,我人轻言微,说了诸位不一定信,但是古家主却能说上一些话……”
只见舒弄影在脸上轻轻揭开一个小口,台上的秦封意识到不对,顿时拍案喝止:“住手!”
然而已经迟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已经被揭下,绝美的脸上,桃花眼似醉人的琥珀酒,望之沉醉。
“啪!”古恒猛地站起,身后的椅子砰然落地……
舒弄影无视秦封的怒意,对古恒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舒墨式的邪笑:“古家主,对这张脸,你可熟悉?”
在多年前,舒墨在龙门城就艳名远扬。
在座但凡是住在龙门城的巨头,或多或少,都见过这个当时风光无限的男倌。
刚才质问舒弄影的海晏,也曾经为之容貌一掷千金。
直到后来,这个男倌被古恒收入囊中,舒墨这个名字才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
而在在场的人,也有耳闻,此人是神月教的奸细,所以古家家主才会将计就计的将人绑回家里,没人吱一声,反而喜闻乐见。
为美丽的东西一掷千金那叫风流,他们也乐意如此,但是若是美丽的东西带毒,他们还往上凑,那就叫蠢了。
再后来,偶尔会有听闻,那个美若夏花灿然夺目的男倌在古家被折磨的憔悴,不复美艳,继而死去,多少有人为美丽的东西逝去而可惜感慨,但也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美丽的东西而已。
如今再次出现,惊艳依旧不减,但在座的人却无了玩赏之心,而是心思百转。
……
攻上山的日子,提前到了第二日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