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贺洺的背影,若然公主喃喃道:“真是头猪,大笨猪。
”贺洺从天罪城传送点返回天猛城,翻开好友名单,令狐紫殇这货的坐标居然一直没改变。
贺洺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光坐牢就坐了6个小时,难道说这落魄的大会长就一直在喝酒?天猛城最大的酒馆名叫晨曦酒馆,令狐紫殇虽然落魄,但起码还是会长,要喝酒当然就在晨曦酒馆。
本该是最辉煌的玩家之一,如今令狐紫殇却孤独地坐在最偏僻的角落里。
桌面上堆满了空酒瓶,令狐紫殇的酒量完全没有让他领导人的身份蒙羞。
贺洺在他对面坐下,皱了皱眉。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天从程心雅家里出来,他也是喝得烂醉如泥。
苏阳也是这么坐在他的对面,平静地望着他。
男人心里的伤没有解药,只能靠自己治愈。
酒只能根治一时,醒了之后只会头疼欲裂。
“你回来了?”令狐紫殇居然还能认出贺洺。
“你让我等你,所以我一直都没走”令狐紫殇说。
贺洺忽然发现,这个家伙的酒量简直超乎想象。
“知道我等你干什么么?等你听我唱歌”令狐紫殇笑道。
然后他就真得唱了起来。
“葫芦娃,葫芦娃,一个藤上七个瓜,啦啦啦……”贺洺脑袋上挂下三条黑线,然后一把将令狐紫殇的脑袋按在了桌子上。
尼玛啊,酒馆里看傻x一样的眼神,让贺洺恨不得杀了令狐紫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