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江泓之拿棍棒指着头顶的脑袋,厉声喝道,“谁要请我,便让他亲自来请!”
那些侍卫被江泓之气势震慑,一时真不敢上前拿人,头领拉下脸,在下属的搀扶下站起后,立刻灰头土脸地带人走了。
华丞被江泓之霸气的行为震慑住了,抓住他的衣袖,两眼冒金星,差点脱口而出:“哥,你大腿上缺挂件么?”后来还是很淡定地收起了吓人的话,转口道:“你不怕得罪了江建德?”现在江泓之还没背景后台,又是一个庶子,这么公然与江建德叫板,如果老夫人不帮腔的话,估计会死得很惨。
“不是你鼓励我,不鸟他们么?”江泓之很无辜地道。
花擦,那是我昨晚乱说的,你就真信了。还有你怎么跟我学坏了,用那龌龊的“鸟”字。
“华丞,我已经想明了。我不要再靠权势保你们,我只要离开这里,带你们远离这肮脏的地方。既然如此,我何必再向他们低头,看他们脸色行事,唯唯诺诺像个小人一样,讨好对我有利之人,攀龙附凤。我还恨不得让江建德与我断绝父子关系,带着娘亲和你一走了之。”江泓之眸中绽放出慑人精光,信念一簇即燃。
华丞心里感到一阵安慰,江泓之能看开真是太好了,这样日后便不用过得这么憋屈了。
江泓之把华丞往床里抱了抱:“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去便来。”
“诶?”华丞疑惑地道,“去哪,你不是让江建德来请你么?”
“他来请我?”江泓之嘲讽道,“只怕他会用家法请我。”
“他找你没好事。”华丞一激动,就要翻开被子下床,说陪江泓之一起去,但是想到自己是“伤残人士”就忍住了,“你别去。”
“他十有八.九是想将昨夜之事嫁祸到我头上,不然不会动用如此多人,带着棍棒找我了。”江泓之很镇定地给华丞盖好了被,把华丞的腿摆直了,“别再乱动,等我回来给你换药。我去应付他。”语落,他轻轻地在华丞的额上落了一个吻,就要离开。
华丞扯住了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道:“你走了,我怎办?”
江泓之心头一暖,刚想抱着他再温存一下,谁知他没心没肺地接着道:“我还没吃早膳,你走了我没得吃了。”
“……”江泓之狠狠地吻了华丞,再放开气喘吁吁的他,把自己准备好的馒头塞进他手里,“你先吃,我去解决他们后便归。”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华丞看着那有些凉意的馒头,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掰开送进嘴里,馒头的味道不是很好,硬得难以下咽,但是带着江泓之的体温,入喉便暖得化了。
还是……很担心江泓之啊。
华丞叹了一声,突然朝天大喊一声:“嗷呜——”哦不,错了,“呃——”
突然一阵风起,一人闯了房来,转眼就扑到他的眼前。
“怎么了?”江泓之担忧的脸呈现在华丞面前。
华丞指了指自己故意露出的小腿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