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苦丧着脸甩开秦寿的手,可怜兮兮地瞧着一边没得商量的秦寿,欲哭无泪地说道:“大大,大人,还是小人来吧,小人就知道,大人你叫小人过来肯定没有好事,瞧瞧,小人衣袖都被大人你剥削光了!”
黄炳十分肉疼地撕下一片衣服,这下好了,好好一件像样的衣服彻底报废成乞丐装了,黄炳拿起一片撕下来的衣服递给秦寿,反正都差不多可以逃出去了,巴结一名大唐官人总是有好处的。
黄炳满脸心酸地述说着自己和周雄的经历:“大人,小人以前跟周雄两人是跑腿谋生的小商贩,把境内的货物贩卖到境外,从中赚取差价,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原本我们两人打算…”
秦寿一边听着黄炳的诉苦,一边清理后面的卫生萌生招揽之心说道:“哦?是吗?那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本领什么的?比如做生意圆滑够精通什么的,或者有什么拿手的技艺?不妨老实告诉你,本大人现在也准备做生意,缺的就是人才,当然帮本大人打工月钱也不低,本大人府里的手下每月月钱少说几贯到几十贯钱,奉行多劳多得!”
凭借他们两人坚持不懈的毅力,典型老鼠会打洞的本领,挖出让人叫绝的地道,秦寿忽生起一股爱才之心,就算他们两人没有什么过人本领,秦寿也想要招揽他们两人,跑商之人见识多广,日后开分店什么的交给这些人管理省去不少麻烦。
“啊?大,大,大人,此话当真?小人,小人好好想想,大人你稍等,小人好好想想!”黄炳没有想到秦寿居然会招揽自己和周雄,帮官家做事好过做风餐露宿的跑腿商人,貌似秦寿抛出的条件丰厚无比,比他们靠运气吃饭的跑腿商人赚的还要多!
秦寿没有理会一边苦苦沉思的黄炳,勒起裤头把肩膀挂着的亵衣塞回裤头里面,罪证啊,要是被紫萱那位女大王知道,不死也剩半条命,还是小心收藏的好,想起那位土匪女大王秦寿颇感头痛,要是地道还没有挖好,自己受罪肯定少不了。
秦寿一屁股坐上自己简陋的床位,凹凸不平的稻草扎的秦寿屁股咧牙嘶嘴,一手拿起床边摆放的胡饼,撕下三分之一细嚼起来,反正也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地牢里暗无天日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黄炳有些尴尬地走到秦寿面前,一手挠着脑袋说道:“大人,那个…小人只会做生意,不知道算不算是本领?周雄那家伙曾经在纸坊当过打杂的,小人也只是听说的,具体只有大人你亲自问周雄才知道!”
秦寿咬着味道还算不错的胡饼,点着头小声地说道:“嗯,算是吧,你们要是有意思跟本大人混的话,出去后要是分散了,就到长安城南面里坊秦府,报本大人秦寿的名字,对了,地道具体什么时候挖通?”
黄炳沉思片刻也不敢确定,想起最近所挖到松动的土质,黄炳小声地说道:“大人,估计差不多了吧,小人也不敢确定,现在挖到的地方越来越松动,估计差不多了,只要在加把力应该可以了!”
听到黄炳的回答秦寿纠结起来,时日无多了,最好趁那女匪首没有失去耐心寻找自己亵衣之前,赶紧把地道挖通了离开此地,要真的是那女匪首动刑,秦寿估计自己小身板百分百支撑不住。
秦寿心有余辜地想到那些古代刑具,秦寿现在也不想去碰那些丹药了,咬着胡饼催促着说道:“嗯,最好动作快点,本大人怕那女匪首惦记着酷刑招待,来来,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吃饱速速去换周雄回来!”
莲花山寨里,临近黄昏时分,一群土匪喽啰们心虚地站立山寨中央,双眼不敢直视寒着俏脸的大当家,他们的房间基本被大当家翻遍,就是因为一件虚无缥缈的亵衣,搞得整个山寨鸡犬不宁,枉死的野猫多达十几条,太暴力了!
紫萱怒了,好端端的一件亵衣就销声翼迹,绝对是有人故意隐藏起来了,整个山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找一件容易隐藏的亵衣谈何容易?要是被有心人用来做猥亵之事,紫萱实在是不敢想象了。
紫萱怒视着这群嫌疑最大的喽啰们,严厉地警告着说道:“本寨主在重申一遍,本寨主丢失的贴身衣物,知情者马上自动自觉交出来,本寨主可以既往不咎,要是本寨主查到谁隐藏起来了,休怪本寨主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