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天马城的如今倒是有几分繁荣的样子。可这天马城原先地景色如何。贤王可知道否?”刘明替左贤王满上一杯。在此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刘明如此一问。却引出了左贤王的遐思。天马城原先是什么情况,身为塞外霸主的左贤王哪能不知道?不就是一块荒芜的荒草原吗?其土地的肥沃,连自己待得那个湖畔都比不了。真是没什么可说的。想当初刘明在这里建城。左贤王一个是因为那里乃是乌桓人的地界。不便干预,另一个也是因为那里比较荒凉,根本就没什么争夺的价值,这才没有对此理会。可如今这才几年,这个原本荒凉的地方。竟成了如此一个繁荣地城市。左贤王不由得不感叹。
左贤王叹息过后,以为刘明乃是向自己炫耀,遂心悦诚服的对刘明称赞道:“太尉大人实乃神人也,这天马城原先不过是一个荒芜之地。如今能有如此繁荣,实乃是太尉大人高才。某万万不及。佩服。佩服。”
刘明微微一笑,对左贤王说道:“贤王过谦了。此等规模的城池,实乃是微不足道之事。”
左贤王苦笑道:“此等微不足道地城池,却也要远胜于我的营地了。我所住之行营,也远远及不上着青砖绿瓦的民居。实在是惭愧啊。”
“噢?还有这样的事?那不知道咱们今天所用的酒菜,在您那里,又是何等地规模?”郭嘉在一旁凑兴似地问道。
左贤王看着郭嘉就来气。可郭嘉明显是刘明的心腹,左贤王还不能不回答,当下气哼哼地说道:“此等酒菜,我族内盛宴,也不过如此。”
“嗬嗬。此等酒菜,此城内稍微富有的人,尽可食的。如此一来,你那里的王孙,住也不如他们,食也不他们。这岂不是你们的王孙,贵族,连我们这里的稍微富裕一些的百姓都不如了吗?”郭嘉嚣张的笑道。
“你!……”左贤王气得不行。可郭嘉说得又是实情,左贤王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郭嘉。
“奉孝。哪里来的多嘴!还不给贤王敬酒赔礼。”刘明在一旁怒斥道。随即又对左贤王说道:“贤王莫怪。都是本公御下不严。还请贤王多多包涵。本公在这里给贤王赔礼了。”
说着,刘明拿起一杯酒,对着左贤王,先干为敬。左贤王如今的身份,哪里敢跟刘明较真,连忙也喝了这杯酒。
郭嘉也随即举杯对左贤王说道:“贤王,小人嘴直,还请贤王多多包涵,恕罪。”说完也干了一杯。
左贤王不爱搭理郭嘉,可碍着刘明的面子,还是把那杯酒拿了起来喝下。
接下来,又是喝酒。吃菜,闲聊。
又是几杯酒下肚,左贤王的胆气也壮了许多。匈奴人原本就不善于曲了拐弯的说话,这左贤王虽然身居上位,比一般地匈奴人强了许多。可此时仍然不耐烦起来。尤其是现在左贤王对刘明也有了几分好感,不像一开始那么敌对了。而且左贤王也听闻过一些刘明的商人传言。。
当下,左贤王借着酒劲,直言对刘明说道:“刘太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发兵帮着董卓打您。这是我的不对。我的苦头,我如今也吃到了。如今我更是您的阶下囚。以您的富有,我也不知道能赔偿您什么?更不知道我那里是有什么您看的上眼的。不过,只要您把我放了。我保证您在得一天,我的南匈奴就不会与您为敌。并给您年年进贡,岁岁称臣。我那里的上好马匹,更是可以尽数的贩卖给您。您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也可全都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