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连忙说道:“徐先生,我今有紧急公事,恕不能与先生接风了。”随后,孙权又对步鸠说道:“子山,你送徐先生馆释休息,徐先生在我江南一应招待,均有你负责,不可慢待。”
步鸠领命,随即对徐庶拱手说道:“徐先生随我来。”
徐庶临走对鲁肃躬身告别,对孙权却没有过多理会,又很是气了孙权一下。
等徐庶走后,孙权接过公文一看,眉头当时就全都凝聚到了一块。这封紧急公文,一点也不比徐庶令人省心。孙权当即一摆手,令众人散去。起身回往后厅。随后派人把鲁肃喊来。
“子敬。你看,这可如何是好?”说着,孙权就把手中紧紧撰着的公文。递给了鲁肃。如今孙权还是最信任鲁肃。
鲁肃拿过来一看,也是大吃一惊,原本已经安分多日的曹操,竟然发檄文,传檄天下,说周瑜自立乃是反叛朝廷,要出大军剿灭。
鲁肃寻思了一下,开口说道:“主公。如今曹操只是发出檄文,这还算不得什么。也许曹操只是想试探公谨是不是真的会投降幽州。只不过,曹操用的这个借口却是狠毒,那幽州的刘太尉。自喻汉室忠良。确有可能因此不会包庇公瑾。曹操存了此心。却也是他的运气。如今咱们只能等了,若是那曹操还派人过来,意与主公携手。那就说明曹操确只是一时运好。那样,咱们就可以启动孔明的备用方案了。不过。如今还是把孔明赶快调回来的好。以免在出什么差错。”。
孙权点了点说道:“嗯。就先这么办。只可惜西川刚定,还需孔明震慑,如今事急,倒要孔明来回奔波了。”
随后,孙权又想起一事,狠狠地骂道:“都是庞统那个丑汉作怪,害我今日颜面尽失。恨不能杀之泄愤!”
鲁肃自然知道孙权如今为什么骂庞统了。而且,鲁肃也是觉得庞统确实该骂,不过。为了大局,鲁肃还是宽解了孙权一番。
而此时在厅堂之上,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庞统,很是打了几个大大喷嚏。摸了摸鼻子,庞统嘿嘿一笑道:“看起来天气有些凉了。要多穿几件衣服了。”
显然庞统此时得心情很好。
可相对于庞统得轻松,送完徐庶的步鸠,却一脸紧张地站在张昭跟前说道:“张公。鸠适才堂上所言。弱了咱们江南地士气。虽迫不得已。可终究此话由我而说。我实在是无颜面对同僚。还请张公明晰。”
张昭摇了摇头说道:“子山。无需介怀。你适才之言,虽有瑕疵。可终究回转了咱们江南与幽州的危机。那徐庶既为刘明之使。那在咱们如今危机之时,就万万不能得罪。否则,纵使那刘明大度,可也架不住身边之人的谗言。”
步鸠得到张胎的理解和支持,神色好了许多。
如今孙权地手下,几乎都是群臣之间互相引荐来得。不是好友,就是族亲。虽然孙权因此实力扩充的利害,可孙权也因此被众多的门阀势力占据了要位。而张昭就是江南门阀势力的代表。步鸠即使是得孙权重用。可却也不敢让张昭等人不谅解。
步鸠舒缓了一下,小心的向张昭询问道:“张公。而今江南正是多事之秋。那曹操久有窥视我江南之心。若是幽州再与我江南交恶。发下大军,我等当如何?”
步鸠之言,说得张昭心中一动。张昭虽然一心为孙家。可张昭冲得却是孙策的知遇之恩,以及托孤之情。故此,张昭更看重的孙氏家族的延续。而不是孙权的争霸。
当然了,若是孙家没有危机,孙权争霸天下,张胎也是乐于成全地。毕竟那也是让张昭的内政能力得以发挥。不过,若是危及了孙家血脉的延续,张昭却要考虑如何在最恶劣的情况下,得以保全了孙家的血脉了。
而在危急之时保全孙家地血脉,投降强者以换取血脉的延续,那无疑是最好的出路了。但是,步鸠乃是寒门出身,又是孙权地心腹。此等想法,却不便告知。只能暗中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