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不再多言,只是这样凝视着更纱。
沉默很久,更纱将头垂得很低,双手紧握成拳,指尖顶端泛出白色:“知道了,对不起。”清冷无争的声音自她唇边毫无预兆溢出,前额浓密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真正表情。
“不是。”柳生看见更纱低头认错的样子,心间不觉涌现郁结,他摇头:“更纱,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挥金如土对大家族的子女来说是一道致命伤,做为将来高高在上的财阀继承人,如此挥霍成习惯的话……往后必定隐患无穷:“一旦养成坏习惯,就很难再改正了。”他的语气被蒙上一层淡雅温柔,让人觉得温暖。
更纱往后退了一小步,这个动作无意是为两人原本就不曾亲密关系里又筑起一堵无形的墙。
柳生微眯起眼眸,她,二木更纱,就形同一只刺猬,确切的说,是一只不断往自己身上埋刺的刺猬,隐隐距离成了无法跨越的围墙,将自己圈在围墙里面,让人无法接近。
因为他能看清楚一切,所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因为他能看清楚一切,所以在观注她的同时,又为她感到惋惜心疼。
为什么?他反复问着自己这个近似简单又复杂的问题!
最终,柳生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合理的答案——二木更纱,柳生比吕士的未婚妻。
当柳生携同更纱出现在真田庆生聚会现场时,原本其乐融融的欢笑声一瞬间停止,只有音响中的歌曲在无止尽流淌。
正在和丸井抢话筒的月城回头诧异看着更纱:“……同学?”她与她在医务室初次邂逅,没有所谓的点头之交,虽然两人说过几句话,但分离后,依然是陌生人。
更纱弯身九十度:“你们好,我叫二木更纱。”
“二木?”丸井放弃了和月城对抢话筒的执念,好奇全部移到了更纱身上:“原来部长说的神秘客人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