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未被擦干的水珠顺着更纱银发滑落至地:“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生音量控制的恰到好处:“逢场作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更纱缓缓抬手,主动触碰柳生:“如果是逢场作戏……”
“你愿意吗?”柳生轻轻攀上她纤细的臂。
逢场作戏,顾名思意就是演戏,待到剧终,各自飞。
寂静,她瞬间迷失方向,只因柳生浅浅一句,她的心律就开始毫无规则:“愿意。”
颔首,柳生望着窗外雨落倾泻下来的天际:“短时间内,雨势停不了了。”
“是啊。”更纱顺着柳生目光抬头看天,灰蒙蒙一片,其中夹杂着尘土硝烟,刺进鼻腔。
她与他之间沉默很久,从脸部表情来看,彼此各怀心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所有闲言流语,全在柳生送更纱进教室那刻一哄而散,他们举止亲密无隙,没有人敢说是假装出来的。
仅仅十几分钟,萦绕在更纱周围的鄙夷和轻蔑随之逐流。
大原顶着羡慕凑到更纱座位旁:“二木,了不起,居然在第一时间掳获并吸收掉了网球部的绅士。”
更纱笑了笑,没有回应大原,继续翻着手中捧着的文科书:“……”
“你用的是什么方法,快教教我。”大原行为夸张,像是在走钢丝的小丑。
迟疑片刻,更纱抿唇:“坦诚相待。”四个字,很简短也很容易理解。
这句话,犹如火炎点燃引线,爆炸,教室内霎间人声鼎沸。
室外,三年级走廊南面楼梯转角,褪去绅士装扮的仁王被柳生挡住去路:“为什么。”他质问。
“什么为什么?”仁王因柳生的出现而有些莫名其妙。
柳生语气,斩钉截铁:“为什么擅自变装成我。”
“因为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将假发塞进网球袋的仁王吁出一声叹气:“所以就擅做主张以自己行事风格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