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恋人之前,我们先以朋友的关系开始交往,可以吗?”龙雅表明自己的心思,他解下一直当作项链系在脖颈的戒圈,套在更纱左手中指上。
更纱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中指的戒圈,满脸焦急紧张:“前辈,怎么办,戒指套死在手指上了。”像上了保险似的,怎么拨都拨不下来。
龙雅抬起一双迷人的琥珀色眸子,薄唇似笑非笑:“这是约定,等到这枚戒指能够顺利从你左手中指上取下来时,再回答我。”随即迈开脚步,离开更纱的面前:“在那之前,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前辈!”更纱鼓起小脸,有种被人欺负的感觉。
龙雅的表情,龙雅的话藏着深意,而且,还有一种胜券在握的味道。
亚槿的双眼中覆满寒气,没有任何温度,他持手枪抵在千鸟羽的太阳穴,冷冷审问:“说,你把我的更纱藏到哪里去了?”
千鸟羽端起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轻啜:“亚槿,你从神奈川跑到威尼斯,只为了问我这种问题吗?”唇边流露着丝丝嘲讽。
亚槿锐森的眼底泛出凶残无情:“现在,立刻,把更纱交还给我。”
‘砰——’
一颗子弹与千鸟羽的额际擦肩而过,嵌在厚实的红木地板上。
“亚槿,为什么你到现在依然是只想自己。”千鸟羽对视亚槿那副充满杀气的眼。
“什么意思?”
“你如果能救活更纱,你如果能让更纱活过成年……”千鸟羽放下咖啡杯,起身,紧紧拎住亚槿的衣领:“那样的话,我会心甘情愿的把更纱还给你。”
“更纱……我的更纱怎么了?”
千鸟羽扬起手朝亚槿的嘴角捆了一拳:“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人是你,你将更纱视为掌中玩物,却不知道她是海洋性贫血体质。”
亚槿心间一紧:“海洋性贫血……”
“你们二木氏的遗传病。”千鸟羽走到亚槿面前:“你不是很有钱吗?可是,有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你救不了她,你救不了更纱,懂吗?二木亚槿。”
“说,怎么样才可以救她。”
“骨髓。”千鸟羽微勾起唇角,一脸嘲讽:“骨髓移植。”
“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