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紫焰宗的陈木机对他不满的事,梁少冲心中不以为然,只要有谭仕铭在,那陈木机又敢对他如何呢?
“走。”
梁少冲整了整衣衫,对武家全笑道。
望着梁少冲稚嫩的脸庞,武家全和善的点了点头,但在转身的一霎那,眼神中闪出一丝厉色,似乎又流露出一丝得意神色。
跟着武家全穿过后院,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宽广的迎客大厅。
此时,在大厅上,坐着不少人。
坐于最上方的有四位,武柏寒并没有座在上方。其中一人,正是跟梁少冲见过一面的那个年青人谭仕铭,而其它三名,梁少冲并不认识。
坐在谭仕铭旁边的,是一位高大的身躯,霸气凛然的粗犷汉子,正是马建树。
紧挨着马建树的,是一位相貌阴惨的中年男子,他整个身躯藏匿在长袍之中,坐在椅子上,他那如竹竿似的身形仿佛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倒似的,此人叫陈木机,也是武青宏的师傅。
而坐在最右侧的,是一位身穿黄色罗裳,披着凤锈披风的年青姑娘。
此人,正是水盟道的弟子叶盈盈。
只见她面色全无血色,苍白得如犹蜡纸一般,但是却完全不能掩住她的英姿和美丽,浑身上下,朦朦胧胧散发出一股水雾,给人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此时,作为武煞堡的堡主,武柏寒和三夫人李如静却坐在右下方。而堡中的一些晚辈,武青云兄弟、武青达等三人,则陪坐在左下方。
武煞堡的所有人,都对坐在上方的四位杂役弟子毕恭毕敬,全是展现一副讨好的嘴脸。
一看到这种阵势,梁少冲热血上涌。
“仅仅修道门派的杂役弟子,就有如此的气势,这些武煞堡的上流人物个个敬陪末座,都像哈巴狗一样尽情讨好奉承。我发誓,总有一天要像台上的四位杂役弟子一样,有这样的气势和威严。”
梁少冲心里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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