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事锐利如锥的目光,紧紧盯着梁少冲,呈现了一股沉沉的杀气。
跟梁少冲几次的激斗。张执事感觉到对方体内脉力悠长,如滚滚奔腾不绝的长江一般,用之不绝,绝非是一名行将就木的老头该拥有的气息。
梁少冲脸上露出一种不可捉摸的神色,轻叹一声,严肃的说道:“我刚才不是告诉了你吗?你真是贵人都忘事?”
“你几时告诉了我!”张执事一愣,似乎正在尽力回想刚才的事,就是没有一丝印象。
梁少冲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再告诉你一次。绝不再重复第三次。”
张执事对梁少冲的身份来历,颇感兴趣,当下正容说道:“请说?”
梁少冲立刻责怪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爷爷。我姓你,名爷爷。龟孙子,你还真是太不长记性了!”[
“你……我要杀了你!”
张执事双脸就像是一股闪电要撕碎乌云般愤怒得狂吼了起来,一再被梁少冲戏弄。让他决定立刻斩杀了眼前这个家伙,对他的身世秘密已经丝毫不感兴趣。
怒火。在张执事胸膛中熊熊燃烧,并且不断的积蓄膨胀。好像要从身体内部燃烧起来似的。
“血蚀鬼门!不管你是谁,都先给我去死吧!”
张执事双目中暴射出一股骇人的凶光,阴狠残酷,毫人性,发出来了一声好像野狼咆哮残忍的声音,周身的血雾骤现,三道脉门一起从体内涌现出来,化为一股哗哗地流淌着怒河,汹涌奔泻。
血河愈来愈快,愈来愈猛,就像爆炸了的一座血色雪山一般,奔腾翻卷,如箭离弦,如脱缰的野马,如猛虎出山,一排排高墙般的血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呼啸着咆哮着向着梁少冲滚动过来,激起一个个鲜血雪白的浪花,发生一阵阵雷鸣般的响声。
“好恐怖的气势!”
梁少冲心神一阵摇曳,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万马奔腾金鼓齐鸣的战场上。
就在这时,血浪之中,汹涌澎湃,劈出了一道拳头般大小的血色闪电,一户足有八米高的血门冲了出来。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