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女嘻嘻一笑,停止了向“紫光玉河珠”输送脉力。那椭圆形的光罩立刻如潮水一般涌回了珠子之中,消失得影踪。
梁少冲心念电闪,左手化爪,绽放出一股凌厉的气场,紧紧扣住了青衣少女的右肩,完全禁锢了他的行动,右手一转,将她手中的“紫光玉河珠”抢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有这样对你的恩人吗?快将‘紫光玉河珠’还回给我。”青衣少女脸色一变。喝道。
梁少冲却迅速将“紫光玉河珠”装入了怀中。立刻反驳道:“这‘紫光玉河珠’本就是我的东西,是何芸芸从我身上抢走的,全天下人的知道!”
青衣少女撅了撅嘴儿,脸上封了一层冷霜,野蛮的说道:“我不管,‘紫光玉河珠’在我手中就是我的东西。”
梁少冲也不想跟青衣少女胡搅蛮缠。冷冷喝道:“快说,你跟何芸芸是什么干系?她为什么将‘紫光玉河珠’送给你。你们是不是一伙人,都是属于第三股神秘组织的。”[
青衣少女一愣。似乎不明白梁少冲说什么,问道:“什么第三股神秘组织的人”
“就是专门跟琊魔教作对的另一股秘密组织。”梁少冲解释道。
青衣少女眼睛狡黠一转,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笑容,说道:“就算是吧!那你要怎样?”
梁少冲胸膛之中,立刻冲出一股难以按捺的怒火,喝道:“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害得我被数人追杀!快说,何芸芸在那里?你们的首脑又在那里?我要跟他们评评理,为什么像小孩子一般戏弄我?”
自从梁少冲莫名其妙出现在翠鸣谷里,到进入武煞堡,再最后到不得不参加比武大赛等等,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好像有一双形的手,在一点一点着他往陷井里跳。
虽然梁少冲知道前面是陷井,但又逼得不得不向里面跳,一切都没有选择。
青衣少女眼睛一转,立刻露出狡黠笑容,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丫头,要问你就去问何芸芸好了?”
梁少冲左手一紧,一股力量渗入了青衣少女的右肩之中,痛得她筋麻骨酸,香汗涔涔而下,冷声喝道:“你们都是一伙的,少卸责任,别以为我会相信。还有,你们将武柏锋父女和小萍劫持到那里去了?”
武柏锋父女,在梁少冲再次回到武煞堡时,已经被人劫走了,可留下的字迹却告诉他,是被人劫走的。而小萍消失得更是离奇,他只是打了两只野鸡回来,她就被人劫走了,而且还留下纸条整蛊了他一番。
而崖下有个秘密山洞,就只有青衣少女知道。
如果不是青衣少女,那会是谁呢?
青衣少女痛得如针挑刀挖一般,嘴唇咬出血来,冷冷盯着梁少冲,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