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进自己的营帐。樊稠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立刻紧绷起来。
有人!而且还是一个令他感到无法反抗的强敌!
虽然,这份令樊稠甚至有一点点喘不上来气的威压实在是令樊稠感到异常的熟悉。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有这样强劲且霸道的威压呢。
樊稠不太清楚,毕竟就算是并州军明面上的第一高手吕小强童鞋,给樊稠的感觉更多的还是狂气,而非这种实实在在完全是上位者对下位个体的俯视。
至于并州军中暗地里的第一高手童渊童老头,因为人们很少看到他出手,而樊稠更是完全没有机会向这位并州军总教头请教,故而对其的观感也只限于各种各样真假难明的传说。
只不过……
如果抛开将选择范围固定在生者的范畴,这份威压就显得极为的熟悉。
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亲切的感觉。
但是怎么可能呢。董老大已经死去有六七年了吧。
……不对,等一下,等一下。
樊稠忽然想到,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人死不能复生,所以死人自然不应该归纳到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是并州军实在是一个极为不科学的存在,所以也吸引了大量不科学的事情出现在其周围,远的有一度肆虐北方草原的亡灵军团,而近在眼前的,便是他们刚刚击败的土偶兵团。
也许董老大因为死得太过冤屈所以带着怨气的魂魄成了孤魂野鬼?
说起来董卓的确是死在那长安城中。因此在这里遇到其游荡的魂魄也并不意外。
不过考虑到自己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研究,也许那只是自己的臆想,樊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找一些“专业人士”问问。不论自己的想法对与不对,似乎都没有什么吃亏的地方。
当然,在内心深处,樊稠还是希望自己那有些“天方夜谭”的想法真的能够实现。
毕竟在失去了兄弟之间的生死情谊后,与董卓之间的这段君臣之谊可以算是樊稠心中为数不多还充满了美好情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