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她签字后,那张纸他还没来得及递给律师,她就已经走了,并且,十分有骨气的净身出户
除了自己的几件衣物,她没有带走任何衣物,那只价值百万的结婚戒指,也被她脱下放在梳妆台上
他知道她没钱,陆中平那摊子事,她赔上了不少钱,可惜还是救不了那短命的父亲,这是不是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么,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看她这副身姿,那双不复白嫩的手,那眉眼间隐隐带着的沧桑,应该过得不怎么样
靳成俊有些嗤笑,骨气,能值多少钱一斤?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等不及和他谈判赡养费什么的,就逃也似的离开吗?
想到这一点,靳成俊的心隐隐的不舒服起来
“怎么?当初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就为着要过这样的生活?”当闲杂人等退出去后,靳成俊忍不住的出言讥讽
陆蔓走回茶水间的脚步一顿,一道气冲了上来,抿了抿唇,并不理会他
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充耳不闻,靳成俊的脸冷了下来,声音冷冷的:“客人在和你说话,你这是该面对客人的态度吗?”
陆蔓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立在一旁,看着地板,像是地面有金子似的专注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直在心里默念着金刚经,一心决定漠视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陆蔓,我在和你说话”靳成俊冷哼一声,看她依旧垂首装死,不由将双手往臂弯一抱,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眸子道:“看来五年不见,你的本事涨了,真是令人另眼相看不知道地底下的陆中平会不会感到欣慰?”
他就不信,说到那个名字,她还能无动于衷
果不其然,当靳成俊一脸讥诮地说出父亲的名字时,陆蔓唰地抬起头,双眸滋的一声燃烧起怒火来,怒目瞪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