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贵抱着一个档案袋,坐在警局的大厅内,眼中茫然若失,失魂地看着审讯室的铁门。
“嗨,老牛,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
一道爽朗的声音在牛贵的身边响起。
牛贵闻声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四十岁出头,身材健硕的男子站在自己跟前,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
“哦,是徐队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去外地协作调查案情的事情完结了?”
牛贵看到健硕男子惊喜的说道。
这名健硕男子名叫徐良,是警局的刑警队大队长,不仅办案经验丰富,身上更有功夫在身,在局里是说一无二的狠角色,就算是白继红这个局长都要让他几分。
牛贵曾隐约听说徐良的身份不一般,但他为人耿直,也没有什么攀附的心理,却不想这中姿态与其他人形成了对比,反而被徐良所看重,两人常在一起走动,私底下的交情还不错。
“没啥,就是心理不太痛快!”
牛贵拍了拍手上的档案袋,示意道:“扒皮金和白局长又搞小动作,只不过这次的下手对象是一名刚成年的学生。”
说着,就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徐良听。
“哦!”
徐良听完,好奇的伸手拿过档案袋,一边拔弄里面的东西,一边问道:“一个穷学生,他们这又是搞什么名堂,在这样下去可……”
突然,徐良好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拿起一个紫色的木牌看个不停,“老牛,这紫杉木牌是从哪里来的?”
牛贵闻言一愣,“这就是从那名学生的身上搜出来的啊,怎么了?”
徐良没有答话,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小相似的木牌,只是与档案袋里的木牌不同,徐良手里的木牌是咖啡色的。
只见咖啡色的木牌正面写着‘青城’二字,而背面则是他的名字‘徐良’。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有一个差不多的牌子。”牛贵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