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厮是个军火商？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军火商不应该都是那种眼神特别深邃，行为特别隐秘，身边高手众多，情妇非常漂亮的角色么？这厮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牛老五见我惊讶，满意的笑了笑：“说实话，做我们这行的，一般都不愿意暴漏自己的身份，但是呢，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希望能够长期和你合作，所以，我选择真诚的交代我自己的身份……”
“等等！”我一挥手：“你的意思是说合作？还长期合作？我有点儿不明白！”
牛老五认真的回答我：“是啊！”
我：“你真的是军火商？”
牛老五：“真的，干了几万年了！”
我当场就想跟他急眼：“不对劲儿啊，你的模样看起来也就死了没多久，你怎么可能在阴间干了几万年军火商？”
牛老五微微一笑，指了指我的脑袋：“我和你一样！”
我：“大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牛老五：“你能窥探别人的记忆，我却能复制别人的记忆，包括他的容貌！”
“……”我当场就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牛老五可能觉得我还是没法理解，于是他把话说的更直白了一些：“这么说吧，你可以把我当做牛老五，因为，我具有他所有的记忆和容貌特点，但实际上我不是牛老五，我的真名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既然我是以牛老五的身份认识你的，那你以后就叫我五哥吧，小子，你放心，以我的年龄，叫声哥，你不吃亏！”
我忽然想起了老迟四兄弟，他们也是能变换样貌和复制别人的记忆的，但是他们四兄弟是有极限的，一个是距离，必须要在极近的范围之内，第二个是时效性，一旦脱离了阵法，变回了原形，他们就无法搜索对方的记忆，也就是说，这个牛老五的功法要比老迟他们高级的多！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功法能够改变过去，那简直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五哥！”我这人特别实在，又特别识时务，我问他：“那你有两个人的记忆？一个是你自己的，一个是牛老五本人的？”
牛老五摇头道：“不是两个！这么多年下来，我自己都记不清我到底有多少份记忆和身份了，事情还要从九万年前说起！”
“……”我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牛老五：“其实以前我就是阴间一个普普通通的特产商人，经常四处奔波，那年头的阴间比现在乱多了，到处都是妖魔鬼怪，走哪都是打架的，咱们人族的阴魂势弱，经常被别的种族的阴魂欺负，我当时就琢磨着如果我会一套功法，能让我随意变换样貌该多好？走到魔族的地界变成魔族的样貌，走到妖族的地盘变成妖族的样貌，这样我会省去大量的损失！于是，我没事儿的时候就琢磨这种功法，不停的向高人请教，终于，让我摸索出了一点儿门道！”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能改变样貌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