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子牙肯定的说:“就是这样,不过挺奇怪的,这牲口傻,一边都是在拼命拼到没力气的时候才会使用这招,今天怎么提前了?你不用担心,刚才不让让你往脸上抹泥土了么?只要你不把泥土扒拉掉,那毒雾就无法碰触到你的身体,这样你就不会中毒了!”
我只能相信姜子牙的说法,希望能够早点结束战斗,如果在脸上的泥巴干掉脱落之后还没有解决的话,那么估计我就要第一个遭殃了。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那只被我射中的蝗鸟第一个喷出了毒液,那是一种淡黄的液体,看上去和橙汁差不了多少,隐隐约约冒着一丝光芒,这一团毒液约有拇指盖般大小,像流星一般,留下一丝丝光晕,飞速向我射来。
紧接着,大量的淡黄色毒液喷射而出,这情景虽说挺恶心人,但是视觉效果还是不错的,我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下,静静地欣赏流星雨一般。
那黄色毒液离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我身前之时,姜子牙猛地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你个逗逼,小心眼睛!”
我这才想起原来我的眼睛并没有被泥土遮挡,好悬,早就听说过某些毒蛇会朝着猎物的眼睛喷射毒液,想不到这种鸟也学会了这招。
一口口蝗鸟的黄痰砸在我的身上,让我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别弹丸打中的疼痛感,然后,更加密集的黄痰袭来,我浑身上下,除了脚底板没有一处没被砸到的。
虽然我现在不能睁眼观看我的伤势,但我却能感觉到,只怕我的身上已经全是包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有二十分钟,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一是我的神经系统已经麻痹,二是之前的疼痛感已经耗费掉我绝大部分的心神。
体力透支让我有些站立不稳,甚至于那些烦人的黄痰都能让我的身体前后摇摆,我紧闭双眼,竟然有一种要睡着的感觉。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状况,姜子牙闲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清醒一点,别倒下了,到时候要没命的!”
然后,这厮就开始为我输送灵力,试图让我能够多坚持一会儿。
我只感觉灵力源源不绝的输送到我的体内,但不知何故,我昏昏欲睡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是从内心觉得更加舒服,就好像躺在了刘倩的怀里一般,旖旎,又有些温馨。
“卧槽!”姜子牙骂了一句:“怎么回事儿?怎么越帮越睡?”
我懒散的回应他:“不知道啊……好舒服……好想睡觉……”
姜子牙不再多问,伸过手在我脑门上一摸,叫骂道:“卧槽,你怎么这个时候发烧了?”
我哪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