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白箫狠狠的将脑袋撞在地上,掀起了一道道尘土。巨大的封字,将白箫重重的压在地面,弱小的身形仿佛被一座大山掩埋。
“吼!”白箫发出野兽的叫声,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是越挣扎越痛。
无名的大雨,突然间落下,冰凉的雨帘,模糊了视线。只留下穿过天地的吼叫,伤了听者的泪。
“小箫,小箫。”沧洁哭喊着抱住白箫。秀色脸庞,紧紧的贴在白箫的脸上。
“姐姐在。姐姐在。”
仿佛最管用的解药,白箫渐渐宁静下来,血色的瞳孔变得清澈许多。
“师姐?师姐你怎么哭了。”虚弱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出。
沧洁笑着擦了擦泪水说道:“没事,姐姐没事。”
“我好困,能让我睡会吗?”说着,疲惫的眼睛缓缓闭上,慢慢的趴在沧洁胸口。
“乖!好好睡一会儿,睡醒了一切都过去了。”沧洁轻轻的拍着白箫,像是在哄熟睡的婴儿。
“啪啪啪——”一道清脆的掌声传来,白自行一脸揶揄说着:“仙剑院果然人才济济,这一场是我们输了。”说着一挥手将尘封白牙的孤坟击破。“只可惜,一切都在我的鼓掌之中。原以为还需要再比试两场,没想到一曲情感大戏,替我赢取了时间。”
话音刚落,整个仙剑院四周喷发出六道灰色的光柱,汇入天空。白自行掐指念诀,手中的白家信物不停的旋转,
一股死气慢慢的弥漫,所过之处花木凋零。
“不好!快阻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剑玄真人,身体顺动,化成流光直冲白自行。
“哈哈哈,现在才发觉,晚了!”白自行伸手一指,那白色令印化作一到流光直入天际。
刹那间,鬼哭狼嚎,无数的鬼影不停的浮动。一道灰色的屏障将整个仙剑院罩住,天空中慢慢浮现出一根大棒,大棒不停旋转,又散发出一道道棒影。
“勾魂索命,黑白无常,哭丧棒下,活人皆退。”
“该死,这是鬼域的无常锁命阵,为何你白家能布得出。”剑玄真人怒喝道。
“哈哈哈,因为我们白家正是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我们隐忍人间数万年等的就是破坏封印,接引我们鬼域大军,挥师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