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声叫进了赵管家:“赵管家,让人把青桃押过来!我要亲自提审。”
赵管家诧异地抬头看了赵瑗一眼,又看了陈少煊一眼,顿时也精明了反应过来,兴许这王爷的毒杀案后面还有什么阴谋,于是,急忙转身往地牢方向走去,亲自提押青桃。
半响,赵管家押着一身狼狈的青桃来了中厅,本想退下,却被赵瑗制止了:“赵管家,你在这看着,也做一个见证人。”
青桃自从被押来后,便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几日担惊受怕,吃不饱,在地牢中受寒,令她圆滚滚的身子看上去消减了几分。
“你就是青桃?”赵瑗冷声质问,双眼却望向陈少煊。
陈少煊看了一眼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奴婢是青桃……”青桃的头紧贴着地面,不敢抬起分毫。
“那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赵瑗的声音再次冷了几分,听着便令人心寒。
他那周身的气势,将青桃压得死死的。
“瑗,瑗公子……”在来的路上,赵管家便已经叮嘱过她,今日要审问她的是赵瑗:“奴婢,奴婢只是按照冷小姐的话去做啊!瑗公子开恩啊!”
“哼!还是不肯说实话吗?”赵瑗冷哼。
“瑗公子,奴婢一直说的都是实话,那日奴婢就已经向赵管家全都坦白了,药确实是奴婢下的,可是奴婢也是不知情啊,冷小姐说是补药,让奴婢放进去的。”青桃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那药是她的吗?”赵瑗想起赵管家之前向他汇报的一切,其中包括青桃一口咬定药是冷嫦曦自己的。
“是!”青桃点头。
“确定是她的?而不是别人给的?”赵瑗再次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