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亦梦情默默转过身离开了，她得赶紧修炼去……
相比起别人，早就已经是天尊的林风，是最淡定的一个。他仔细感受着周围，那种玄妙的波动已经消失了，周围的空间又恢复成了原样。
“菲茵。”林风问，“你刚才那些白光，是不是改变了空间中的某种规则？”
碧菲茵微笑点头，赞道：“林公子真是好眼力。”
林风反而有些疑惑，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就是你突破的方式？不是说要开辟空间么，这也可以？”
碧菲茵微笑看着林风，并没有立刻回答。
从毕宇天留下的资料中，林风知道，天尊境界的最大标志，也可以说是天尊和天尊之下的分界线，就是“开辟空间”！形容天尊的十二个字：“开天地、立六合、造万物、证大道”。这这一项“开天地”，它指的意思也就是开辟一个空间。
一般人说的“天尊大道”，也都是从开辟空间入手，以前江宇齐、毕宇天，都是走的开辟空间这条路的，江宇齐遗留在海天岛那个还没有完整的空间，就是证明。而沐文心也同样尝试过开辟空间，显然也走这条路。
林风自己是最干脆的一个，直接就在体内修炼天地，创造出了一个独立存在的宇宙空间出来。
然而，刚才碧菲茵突破到天尊，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开辟出什么空间来。但林风还是感觉到了，那些白色光芒覆盖的地方，空间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想到了，刚才的现象，就是碧菲茵直接在真实空间上叠加上去的，所以空间有明显的改变。虽然这不是开辟一个新的空间，却也是不亚于它的一种神通。如果是一个不完善的空间，要改变起来很容易。但如果是一个已经完善的空间，要在它基础上做出改变，并不会比开辟一个全新的空间容易！
碧菲茵走的路线，和她师傅沐文心不同，她是改变的路线！
改变，是更温和的力量，却是润物细无声。
“我明白了！”林风露出了笑容，“原来，‘开天地’的意思，并不是字面的理解，改变周围空间也可以算是开天地，其实只要到达相同的层次，就行了吧。”
碧菲茵点头道：“林公子此番解释，非常浅显，却十分精妙。其实我师门典籍曾有记载：‘大道万千，取其一道’，直到现在我方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大道万千，只取一道？”孟起念着这八个字，突然陷入了呆滞状态。
注意到他的异常，余令远碰了碰他：“喂，老家伙，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