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忙凑到桶旁的面条里看。可不是,白白的蛆在面条上爬着。
这下可不得了了,吃过面条的都恶心的呕吐起来,发酒也不例外,架着铁拐子的几个青年也不管他了,都捂着脖子,张着嘴巴蹲在地上吐起来,摔得铁拐子爬在地上直哎哟。
看着周围的景象,富贵傻眼了,豆大得汗珠从他脸上滑落,他呆如木鸡。
眼看这无数个巴掌都快落到头上了,他才清醒过来,双手护着头大声说:“不是蛆,不是蛆!是河里的白虫子。”
他怕众人不相信,就忙跑到河里捞了几个让人看。看到他手里蠕动的蛆,恶心的人们又都跑开。
“你们跑什么,这是水虫子又不是蛆,”富贵追着人们解释。
没人听他解释,更没人敢凑近他,发酒指着他时断时续的说:“这就是蛆,是水蛆,”说着,他又恶心的呕吐起来。
铁拐子也骂着他,“放你娘的臭驴屁,水虫子还不怕煮吗,你分明糟蹋人。”
富贵被他骂恼了,他奔到铁拐子面前,抓住他的头发把手里的水虫子塞到了他的嘴里说:“我让你骂,这就是蛆,是牛粪里的蛆,是蛆你也吃下去,”说着,他一合铁拐子的嘴,铁拐子还真咽了下去,他又杀猪似的叫唤起来,把手伸到嘴里又是抠又是吐折腾着。
富贵不再理他,他一把抓起发酒大声的和人们解释,并要鹏祥出来作证。
鹏祥正在一旁看着热闹,听到富贵叫他,他想跑来不及了,富贵一把抓过他,他只好承认了。
看富贵并没有怪他的意思,他还很亲热的摸摸他的头说:“中午早回来,冬瓜炖猪肉,香着呢。”
鹏祥笑着跑开。
人们明白了怎回事,不再怪富贵,看着地上呻吟的铁拐子,也没人再理他。
发酒吆喝了几声,人们纷纷下了地。
王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