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底下的父母就是偏心,有什么错都是别人的,自家的孩子都是无辜的。
“你作为妻子,就该规劝夫君,相互扶持,光会寻找外援,无德无能,不然与姨娘何异。”云氏虽然被堵,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字字犀利,丝毫不落下风。
元意对她云氏此话颇是赞同,于是毫无芥蒂地点点头,“婆婆所言极是,夫妻同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媳妇会用心劝道夫君用功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
云氏满意地点了点头,朱氏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成亲之后恒哥儿不怎么出府游戏了,还会用功读书,她心里略有感激,但是恒哥儿待朱氏一副如珠如宝的样子就是让她喜欢不起来,凭什么她十月怀胎、十几年如一日拉扯大的儿子最终便宜了这个女人,连她的地位也受了威胁。
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滋味不好受,她心中不高兴,就不想让朱氏好过。
“你嫁进来都已经三个多月了,恒哥儿都宿在你的屋子里,肚子怎么都没个动静。”她的神色淡淡,眼底带上了不悦,目光犀利地朝她的小腹看去。
元意不动声色地把手覆在小腹上,抵挡住云氏几乎要把她小腹洞穿的目光,心中腹诽不愧是母子,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前阵子媳妇正在调养身子,不适受孕,如今身体康健,才是孕育子嗣的好时机。”她知道此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便又添了一句,“孙大夫便是如此论断。”
孙大夫的医术,萧府上下都心中有底,云氏更是一清二楚,虽然心里有些不满意,但是她也是成亲多年才怀上恒哥儿,底气并不是怎么足,不能就此多做置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又提了一句,“你们夫妻和乐虽是美事,但是也不要忘了后院的姨娘,让恒哥儿多去后院走走。”
后院的女人大多是萧恒从乐坊带回来的,云氏对此不喜得很,所以这几个月萧恒宿在元意的房里,她也不怎么反感,只是在子嗣大计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不然她也不会在元意刚进门的时候,就让人停了后院的避子汤。
元意知道云氏心里打的算盘,但是萧恒又不是提线木偶,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对萧恒有信心,因此对她的话便也没有多做计较,而是大方地应下,“媳妇儿知道,回去就去和夫君说道说道。”
她的妥协让云氏的脸色好了些,拿了案桌上的茶盏轻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最近接近年关,回京述职的官员不少,我也有不相交甚笃的好友回京,想办一场宴席,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来给我搭一把手吧。”
这还是云氏第一次让她帮忙,元意自然不会推辞,两人就宴会细节讨论了许久,直到萧朔回了府,才惊觉到了午时,便连忙告退,带着丫鬟回了流轩院。
刚进了院子,樱桃就迎了上来,道:“姑娘,姑爷留了客人吃饭,正找您呢。”
元意眉头一抬,“他们吃饭,找我做什么。”
既然是萧恒的客人,她一个内眷必然不能出席,又何必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