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神经呀!”三胖说着就要关灯复又躺下。
“别动,帮我捉鬼!”我大声说。手里顺手将门角的扫帚捞到了手里。
他们看不到,我确定我能看到。
见我这架势,三胖和金娃不再嘀咕了,一下围到我身边,顺了我的眼睛看的方向望上去,什么也没有。
我哗地甩出扫帚,向着屋顶打去。
而却是怪异发生了,尖厉的咯咯声,此时连三胖和金娃也是听到了。
跟着我们三人的床发出嘎吱的声音,竟是自己摇晃起来,而我刚才甩出的扫帚啪地落下,屋顶上三个透明的白影,却还是在原地附着,我似看到了一个浮出的若有若无的笑脸,天,就像麻辣烫锅热气里腾起的刘小兰的诡异的笑脸,一晃又是不见。
咻咻咻!
老式的租住屋顶上突地不断地掉下黑灰来,我们这里叫做搪搪灰,家家户户每年都要清扫一次的,可在炽白的灯光下,黑灰却是密集地洒下来,这下,把我们三个都是吓住了,床摇个不停,嘎吱声就像是什么动物在咬着骨头磨牙一般。
“草你妈,老子信了你的邪!”三胖狂叫着,突地捡起地上的扫帚,对着黑灰狂扫乱打一气。
呼呼呼!
呀地一声,三胖突地整个人如僵住一般,扫把凝在半空。猛地一个转身,天啦,我和金娃同时一声惊叫,三胖双眼翻白,嘴角不断地往下流着鲜血!
嗖嗖嗖!
扫把突地在三胖手中狂舞起来,而却是直朝我们扑了过来。
“三胖你疯啦!”金娃大叫着。屋里本来就小,扫把眼看就要打到抵着门的我和金娃身上。金娃伸手一挡,突地惨叫一声缩回手,手上立时现出道道血痕,这扫把头,竟像是钢针一般硬。
“脸盆,脸盆!”我大叫着。我已然缩到了背门的角落,而那边的角落,放着三个脸盆。
金娃迅急两手一抓,丢给我一个脸盆,双手举起,迎向疯了一般舞着扫把扑上来的三胖。
嘭嘭嘭!
扫把打在脸盆上的声音,像密集的雨点。而我慌慌间朝屋顶看时,三个白影此时排成一排,而那个诡异的笑脸,似就浮在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