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刚才接电话时,我明显发现老脸上竟是有一抹红晕忽地一飘既散,心里想着,这王嫂,还真的是风情撩人呀。
老孙头走后,我一个人沿了湖瞎转着。说实话,此时脑子里,还全是昨晚的诡异。真是活见鬼了,第一天,就吓得我全身冷汗。我细细地想着,到底是清醒还是梦中,但没有什么结果,脑瓜生疼,深深地吸进几口混着湖水的湿气,转身朝了近旁的山上走去。
有一条条石修成的小夹道,新修的,是方便先期规划。看得出山林保护得很好,条石路上,厚厚的落叶乱草,罕有人迹。以后会修盘山公路的,我乐观地想。
沿路上到山顶,哇呀,别有洞天呀!
山顶处竟是一方乱石林立的开阔地,周围树丰草深,站在乱石最高处,极目远眺,危源像面大大的镜子,平静而妩媚,再看远处,那上面是不是水库?心里一慌,忙忙地收回眼神。但不管怎么说,这地方,比小城的那片林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这才叫真正的洗肺呢。
“不许动,举起手来!”陡然地声暴呵在身后响起。
妈呀,吓得我差点从乱石堆上滚下来。
本能地举起双手,慢慢地转过身,突地暴笑大起。
草你妈地,竟然是三胖和金娃。
我一人一拳,“你们咋到这来了?”
三胖叭着嘴说:“老大发配,当然是来慰问的。”
金娃笑着说:“别听他瞎说,我昨儿个进行了入职教育,对了,你打电话的时侯正在进行,放了一天假,说是收拾东西,明天正式上班,和这死胖子一联系,他也是这套路,所以一合计,第一要事就是来看老大呀。”
“你们咋知道我在这的。”
“唉呀我的老大,屁大个地方,要找你还不容易,对了,你们单位就两个人?”金娃说。
肯定见过老孙头,也见了王嫂了。我说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荒山野地没你们那么多讲究,来了就算上班了,不过安静,我肯定是第一个考上研究生的。中午在我们食堂吃饭,这里饭菜纯天然。
正说笑间,突地一声尖厉的凄叫传了来,山林空寂,悠长而刺耳,不像鸟叫,不像人喊,是个什么东西。
三胖一下变了脸,说老大,这里咋啦?
金娃白了三胖一眼说:“别吓着老大,趁我们在这,一起去看看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