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进去!
妈呀!
三人真的差点吓尿!
我的个乖乖!
如不是亲眼所见,绝然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呈现在我们眼前。
棺材!
对,一座看上去较新的坟墓里的棺材!
妈呀!竟是破土而出,节节生长,在我们眼前,从土里不断地冒了出来。
想想小时侯学的课文:春天来了,麦田脆脆地拔节生长!
可用于此时脑补这样的情节。
只是,不是绿的,妈地,黑漆漆的,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不断地从土里拱出来,而坟墓的填土,就在周围不断地滑落,散开,刚才的嗖嗖声,就是土块被棺材抵开的声音。
咯咯咯咯!
又是一串尖厉的似笑非笑如硬物划在毛玻璃上的声音,突地在我们当头盘响,而一忽,又是如鸟儿飘飞一般,转瞬即逝。
确定,这就是一直引我们到此处的那种尖厉的声音!
四野有风,阴冷的风,从裤管直蹿上来,凉凉的,阴气袭人。三个人,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面对着嗖嗖生长的棺材,背脊梁陡地觉得阴风环绕,而脸上突地一紧,不自觉地靠在一起。此时,竟是无比地想念老道棍,妈地,小城树林子快把我们给吓死了,是老道棍给解了围,现在,不知会发生什么。
咻地一声,棺材停了,兀地立在一堆破土而出的散填土上,月光泻下,闪着诡异的光。
“咋办,跑?”三胖哆哆嗦嗦。
“妈拉巴子,生人还怕鬼点头,看看去。”金娃愣性子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