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黑影是什么,呼地扑上前:“三胖,金娃!”
“不要动,你也想尸虫入体不成!”阴阴的声音,很熟悉。
“道长,是您吗,快救救我们。”我大叫。
我已然听出,是老道棍,真是关键时刻,又是救了我们一着,前番是在小树林,此时,竟是到了这里。
“叫你们蠢货还不爱听,这下好了,不是我来得及时,怕是阴阳两隔了。”道长阴声沉语。
咯咯咯咯!
几次响起的尖厉的声音此时突地在头上盘响。而此时每响一次,地上的三胖和金娃却是痛苦地抖动一次,似要爬起,但被老道一下按住。
哗哗哗哗!
铜铃突响,是道长摇响了铜铃。而随着铜铃的响动,咯咯咯咯的尖笑声终于远去。
“是人生三德,是鬼入三界,我几时收了你!”老道突地望空而语。
而此时,风寂月泻,咯咯咯咯的尖笑声没有再响回来。
地上的三胖和金娃终于安静。道长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里面黑糊糊的,一下按到三胖和金娃的嘴里,白沫立时回转,三胖和金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忽地爬起,愣愣地看着我们。
“道长,你是什么时侯来的,怎知我们在此?”三胖和金娃几乎同时问。
“幡动异响,新魂又出,棺涨魂出,是要借体呀!”道长沉声说。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我关心的是,刚才按到三胖和金娃嘴里的,是什么东西,有没有毒呀。我问:“道长,谢过了,刚才给我那俩朋友吃的啥呀。”
月光下也可以看到老道双目翻白,“香灰,不过加了上次衣裤上的童子尿。”
哇哇哇!
三胖和金娃突地吐了起来,什么也没吐出。
老道白了他们一眼说:“土生万物,香泥封印,可阻阴气入体,阳气外泄,刚才阴身接近,是要借体,尸虫翻动,内外夹击,现在没事了,封印后,还是切记,不可近阴身,我还在想法,不过,已然快了。”
不再说话,就算我们千不想信万不相信,此时的事实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