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地翻开拿着衣服的手,满手泥,手里紧抓着一把黑东西。
“说不定,我们会发财的,妈地,算计老子们,老子们也算计一下它,草。”我的声音有着连我都觉得陌生的感觉。
翻开的泥手里,一把铜钱,准确地说,是七个铜钱,被我紧紧地攥在手里,“草,刚才去抓你们两个时,无意中从那亮尸上捊下来的,当时咯得慌,以为是骨头,妈地细细一团,我感觉是铜钱,这埋的是个大户人家呀,哪天得空,去鉴定一下,说不定能发财呢。”
呀地一声,三胖一个惊叫,连着退了好几步,“老大,都什么时侯了,你还做这梦呀,快丢了,这不吉利呀。”
“怕个屁,刚才不是没死吗?”我索性将铜钱一古脑地装进裤兜,手一挥说:“没事,有老大呢,你们快去赶班车,迟了误了第一天打卡,那可是第一印象。”
时间紧,金娃和三胖没再说什么。而我脑海中盘绕的,是那两点白,我终于想到,妈地,真的像昨儿个碰到的那老者骷髅头上的两个白洞呀。
一念及起,又是一个寒颤,拉了三胖和金娃快快地走回去。
“年轻人就是得劲呀,这么早,野泳去啦?”
是老孙头的声音,还有笑吟吟的王嫂。
还别说,真亲切,总算看到了两个大活人。
“哦呵呵,他们两个好奇,对我们单位环境很满意呢,去看了看。”我说。
老孙头很满意,单位一词又一次引起了他的好感。
“那吃了早饭再走。”王嫂热情地招呼着。
“不啦不啦,赶班车呢。”三胖和金娃朝我们挥了挥手,急急地走去搭车。
“常来玩呀!”王嫂和老孙头热情得很,而我却是从老孙头那笑着的老脸上,怎地突地看到了不经意的两点白,妈呀,而王嫂,那浮起的热情的笑脸里,怎地突地有一个惨白的笑脸一晃而过?
是我神经了?
草,心头一紧。三胖和金娃早没了影,而老孙头和王嫂自如地转身离去,“去吃早饭吧,要上班了。”
没事,正常!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神经过敏,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