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孙头不正常了。张大了嘴,盯着铜钱,忽地两眼严厉地盯着我,“哪来的?”
老孙头从来都是笑模笑样的,哪见过他这么严厉的表情,我吓得一哆嗦,嗫嚅着说:“一直带着呀,好玩的。”
旁边的王嫂笑着将铜钱一拢,放到我手里,说:“就你多心,娃儿拿个铜钱玩玩咋啦,收好,别听他的。”
我将铜钱放进口袋,可老孙头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啪地放下筷子,“我不吃了,你们快吃,按时上班。”
隔着冒着热气的豆芽盘,我看到王嫂的笑脸,又似忽地一个白影晃过,极快,如果我不带了心思看,根本看来出来,而还是那样笑吟吟的。
“快吃,别听这老家伙的,一个人呆在这,神经了。”王嫂招呼着。
我放下碗,也说不吃了。
走出去,到办公室,老孙头一个人坐着,满脸黑云。
我走上前,给他的茶杯续上水,主动讨好上级,别没事找事,到时有小鞋穿。
“你那铜钱真的是从家里带来的,一直带在身边?”老孙头沉声问。
还在纠结那铜钱的事。
打死我,也不能说出昨晚的事,这关乎我的前程呀,新来,就说这里有怪事,那还了得,是给单位抹黑呀。
我肯定地点点头。
“这就怪了,那你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老孙头上下打量着我。
我摇摇头。
老孙头不理会我了,一个人怅怅地望向前方,似在想着什么。
“这东西难道有什么讲究不成?”我小心地问。
“哦,没事没事,铜钱嘛,古物,年轻人一般都不带着的,我多问了几句,没事了。”老孙头瞬间又是笑脸如初。而我却又是极快地看到,两个白点,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