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就是人吗?”老孙头的牙亮白一片,眼睛竟也是亮白一片。
联想起昨晚那嗖地一声蹿过的白点,我心里又是一阵的发毛。
不敢再问,打量了一下后堂,昏黄一片,但一切,都证明这里常常有人来打扫,或是有人在此居住。
突地,外面传来一阵的脚步声,极轻快,凭我们铁三角修炼的听声辨姑娘,此时我想,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吧。
一阵黑,却是马上亮成一片,后堂与前堂间有个帘子,刚才没注意,是老孙头先挑起的,妈地,只顾了紧张了。
哇呀,竟是一个老者,确切地说,我一眼看去,竟是我们铁三角前几天在乱坟地见到的烧纸钱的骷髅头老者,还是那样精瘦,但眼中,两点亮白却是在昏黄的后堂特别醒目。
“回来啦,有个新朋友,介绍下,没打招呼就来了。”老孙头起身笑着说。
“见过,见过。”老者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双手一拿茶壶,“喝茶?”
“不喝不喝”,我忙不迭地摇着手,心里已然乱成一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看来你这新朋友还是认生呀。”老者呵呵地笑着,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茶水如注,怪呀,热气腾腾,温热的水竟是如此的热气腾腾,我心里突地想起了那豆芽菜上蒸腾的热气。
还来不及研究这两个老者为什么这么熟悉,却是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的异响,是有什么成片的东西,挤撞着而来。
老孙头和那老者一下变了脸,两人迅急地弹跳起来,同时怪怪地看了我一眼,朝前堂冲出去。
妈呀,全是白兔,这么多的白兔,挤撞着,汹涌而来。
每只兔子,都是瞪着血红的眼,而且弹跳间,轻快无比。
咯咯咯咯的尖笑声又起,一直是我听到的那种声音,只是此时,竟是连成片,盘在上空。不是兔子发出的,妈地,又是什么发出的,但又明明听着像是这群兔子发出来的声音。草,手边要是有电脑,但查下兔子到底的叫声是什么样了。
轰隆隆!
破败的观宇突地遇到这么大群的冲击,轰响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