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忽地火起,不就是一群兔子吗,管他妈地飘什么怪声,怕你还不是铁三角了。
我轰地一声冲出门,老孙头和老者明显地惊叫一声:“使不得!”
血红着眼,突地冲进兔群,抬脚挥手,乱打一气。
扑扑扑!
咯咯咯咯的惨叫声突地传来。
怪了呀,妈地,我这轰地一冲,不管不顾,兔群瞪着血红的眼,突地连连后退,门框边的一群一下被我冲散,而这兔群,血红的眼里,突地似对我有些害怕一样,伴着惨叫,接连的后退。
一条血路,地上尽是兔群刚才嘶咬后留下的鲜血,外面还是破败不堪,轰地冲到门外,一个白影,对,准确地说,我看到了一个娇俏的白影,忽地一下飘到空中,而咯咯咯咯的尖厉声,又传了来,不过,此时倒是如急吼一般,伴着惊骇。
难道这鬼魂也怕不要命的?
一念及起,更是狂打不住,兔群翻飞间,轰地一声,突地四下逃开。
打得性起,妈地,这诡异折磨得老子没过一天安生日子,是该了结的时侯了。老子死了,三胖,还有金娃,绝对会给我报仇的。
身上瞬间沾满了兔群的鲜血,腥味袭来,令人作呕。心中一动,妈地,这股腥味,似曾熟悉呀,对了,就是在圆洞中三胖和金娃发疯时翻出亮白尸体时的那种腥味,作呕的感觉一样的。
不管了,身后老者和老孙头似在惊叫一片,而我却是直追了那个娇俏的白影而去。
这是罪首,妈地,就是你指挥兔子搞我们的,管你是什么怪东西,先打你个七荤八素再说。
旁边的兔群还是在咯咯的尖厉的叫声的催动下,不断地扑向我,但都似近不了我的身,而且,前面的兔群,还在给我让出一条路,或者说是我手脚并用杀出的一条血路。裤腿上,身上,全是鲜血,腥味一阵阵升腾,脑中有种迷糊的感觉,一忽儿似三胖和金娃,一忽儿是老孙头和老者,一忽儿,妈呀,怎地突地浮起了刘小兰的身影,那么咯咯咯地娇笑着,似在朝我招手。
后面,不知什么时侯,老孙头和老者的声音没有了踪影。
咻咻咻!
只听见兔群冲撞的声音。红点间杂其间,我从没看到过兔子这种跑法,像是被人逼着,又像是在催着我,而我手脚并用间,死的死,伤的伤,鞋上,裤腿上,全是血,但没有用,还是如不要命一般,汹涌地补齐,又是一片的冲撞,又是倒下几只。妈地,都不要命呀,那死了的,不是可以堆成小山了吧。慌忙中,转头一看,骇得莫明所以,和刚才在观宇后堂见到的一样,地上哪有兔子的尸全,血雾飞溅间,兔子的尸首却是一个没见,只见滚滚的兔子群,如发了洪水一般,只管朝着我围追过来,又似近不得我身,就那么夹着裹着,死了的,瞬间消失,又是补齐。草你姥姥,这是个什么搞法,车轮战呀,但也不是这种自杀式的战法呀。
咯咯咯!
还有一种尖厉盘在脑际,就响在前面。那团白影,一忽儿成三个人形,一忽儿又是伙在一起,而明明地看到像是三个娇俏的身影,待得细看,又是变成一团的白雾,晃忽着,飘在前面,我慢些,它慢些,我快些,她快些。
我相信一句老话,冲动是磨鬼,是的,冲动起来,人真的可以变得让自己都害怕,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潜能。比如我现在,一路狂打,追着那个白影,不对了,此时,竟像是一团的白影,管他娘的,一个也好,一团也罢,我血红着眼,誓要追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