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一下涌到了老孙头刚才沾了尸液的手掌上,瞬间聚起一个巨大的黑球,嗡嗡炸响,而此时,有鲜血渗出,老孙头突地一声大力的怪叫,背上的黄符纸哗地一下飞了出去。
咯咯咯咯!
尖厉的笑声传来!
妈呀不得了了,这老孙头要被蚊虫给活啃了。
再不能听这老道瞎说这也不能动,那也不能动了。我轰地冲上前去,哗地脱下上衣,没命地朝黑球打去。
扑扑扑!
什么声音,竟像是打在棉花软球上的声音,衣服被弹起,而黑球却没有散,妈地,这蚊虫怎地如此牢实,打都打不散呀。
鲜血渗得越来越多,再不想办法,老孙头的手掌怕是保不住了,这诡异的尸液,这么好吃吗?
老孙头如一人蜷缩着的大皮球,全身似在地上弹着,惨叫声不断,却是无法弹起,更不用说站起了,看来,是被这蚊虫球给迷得在地上,无法动得。
打不了,伸手去拉。
叮当当!
裤兜里的三个铜钱哗然作响,我只有三个了,另外四个两个老家伙一人两个,妈地,老孙头的两上还丢了,此时的攻击,是不是与铜钱丢了有关系。
怪了呀,当当的响声中,黑球突然地轰地一声飞起,离了老孙头的手掌。怪呀,我忙忙地后退,想去追这一直搞得我们不得安生的大黑球,可一离开,轰地一声,黑蚊球又是聚到了老孙头手掌上。我马上过去,又是飞离。
草,敢情你们怕我或者说是怕我这叮当响的铜钱呀!
索性一把掏出,拿在手上,刚想望空打向飘离的黑球,突地,咯咯的尖叫声,一下响在头顶。
“不要,给我!”尖厉的女声。